撕衣服。
扭打在一起。
打得满地打滚。
打得衣衫不整。
打得——
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
但没人管。
还在打。
还在骂。
还在——
撕。
帐篷外面,其他帐篷里,也在上演类似的戏码。
有的帐篷里,两个男人在抢一个女人。
有的帐篷里,两个女人在抢一个男人。
有的帐篷里,一个女人在伺候两个男人。
有的帐篷里,一个男人在伺候两个女人。
有的帐篷里,老的少的混在一起。
有的帐篷里,亲戚朋友搅成一团。
地广人稀。
人烟稀少。
繁衍困难。
所以——
什么规矩都不讲了。
什么伦理都不顾了。
只要能生。
只要能繁衍。
只要能——
让家族延续下去。
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些帐篷里,喘息声,呻吟声,尖叫声,狂笑声——
混在一起,从帐篷缝隙里飘出来。
飘到山谷上空。
飘到那些彩旗之间。
飘到那轮血红的月亮下面。
整个山谷,变成了一个大淫窟。
一个大乱伦场。
一个大——
秽乱至极的地方。
高台上,南明烈和北冥寒还在喝酒。
还在称兄道弟。
还在——
装聋作哑。
“老弟,你这酒不错。”
“老哥,你这菜也不错。”
“来,再喝一杯。”
“喝,不醉不归。”
他们笑着,喝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
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