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沟壑,深得能夹死一头牛。
腰肢却细得惊人,跟那巨峰形成鲜明对比。
臀部浑圆挺翘,把旗袍的后摆撑得紧绷绷的。
一双腿,又长又直,从开叉处露出来。
那腿,白得光。
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到台前。
那腰,扭得像水蛇。
那臀,摇得像风中的柳枝。
那胸,颤得像果冻。
台下,所有女人的眼睛,都直了。
有人咽了咽口水。
有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
脸红了。
那妖女走到台前,停下脚步。
她一手叉腰,一手撩着头:
“我叫妖姬。”
“今年三百八十岁。”
“擅长——”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伺候男人。”
台下,有人问:
“怎么个伺候法?”
那妖姬笑了。
笑得妖艳。
笑得放肆:
“你想知道?”
“来,姐姐教你。”
她说着,抬起一条腿。
那腿,笔直修长,从开叉处完全露出来。
一直露到大腿根。
再往上——
隐约可见一抹红色。
台下,无数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有人的眼,瞪得像铜铃。
有人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妖姬放下腿,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样?”
“学会了吗?”
“要不要姐姐再示范一次?”
“够了!”
那御姐冷着脸:
“这里是选美,不是青楼。”
“你那些下贱手段,收起来。”
那妖姬看着她,也不生气:
“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