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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万魂炼天九幽噬界（第19页）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抬起头，看着那老者：
“你是什么东西？”
那老者笑了：
“老夫？”
“老夫是——”
“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活了——”
他顿了顿：
“九千九百万纪元。”
阴九幽眉头一挑：
“九千九百万？”
“比虚无之母还老？”
那老者点头：
“比那丫头，老多了。”
“那丫头，老夫看着长大的。”
“看着她诞生，看着她吞噬，看着她称尊，看着她——”
他顿了顿，看着阴九幽：
“被你吞了。”
阴九幽盯着他：
“你知道？”
那老者笑了：
“当然知道。”
“这片虚空中生的一切，老夫都知道。”
“从你踏入虚无的那一刻起，老夫就在看着你。”
“看着你吞了下九层。”
“看着你吞了上四层。”
“看着你吞了虚无之祖。”
“看着你吞了沉睡的古老者们。”
“看着你吞了虚无之母。”
“看着你吞了魔渊。”
“看着你吞了无数秘境。”
“看着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阴九幽沉默。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跑？”
“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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