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这么多……”
“终于……”
“炼成了。”
他抬手,那面旗从他体内飞出!
飞出的一瞬间——
整片虚无,都在震颤!
那些刚刚闭合的裂痕,在旗的威压下——
重新裂开!
那些已经消散的魔族,在旗的召唤下——
重新凝聚!
但这次,它们不是来攻击的。
是来——
臣服的。
那些重新凝聚的魔族,跪在虚空中,向那面旗叩!
那些裂痕中涌出的魔气,缠绕在旗杆上,向那面旗臣服!
那些比魔渊更加古老的存在,从虚无深处浮现,跪在旗周围,向那面旗叩!
无数存在,向一面旗叩!
那面旗,就是一切的主宰!
那面旗,就是万物的终点!
那面旗,就是——
阴九幽!
他伸手,握住旗杆。
旗杆入手,冰凉刺骨。
那冰凉中,有无数祖的怨念在哀嚎。
那哀嚎中,有无数魔族的诅咒在回荡。
那诅咒中,有无数存在的绝望在蔓延。
但阴九幽只是握着。
握着这杆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道劫纹炼成的旗杆。
握着这面用无数存在炼成的旗面。
握着这颗用魔渊头颅炼成的旗顶。
握着——
他的万魂幡。
“万魂幡……”
他喃喃,看着那面漆黑的旗:
“老子炼了你这么久……”
“从凡人时期开始……”
“炼了三十六层维度……”
“炼了外域……”
“炼了虚无之界……”
“炼了终极之主和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尊终极始祖……”
“炼了下九层无数祖……”
“炼了上四层三祖……”
“炼了虚无之祖……”
“炼了沉睡的古老者们……”
“炼了虚无之母……”
“炼了魔渊……”
“炼了无数魔族……”
“炼到现在……”
“终于……”
“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