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焚天之祖的火焰更加古老、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火焰。
那火焰高无边,燃烧着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
不是灰黑。
不是灰白。
不是紫黑。
是一种“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颜色。
那火焰中,隐约可见一张脸。
一张苍老得无法形容的脸。
那张脸,睁开眼。
看着阴九幽。
“吞了我们?”
它开口,声音如一千座焚天之海同时燃烧:
“小东西,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阴九幽盯着那张脸,咧嘴笑:
“谁?”
那火焰中的脸也笑了:
“我们——”
“是‘沉睡的古老者们’。”
“比这片万古沉渊更加古老的存在。”
“比那什么虚无之祖更加古老的存在。”
“我们活了多久,连我们自己都记不清了。”
“一千五百万纪元?”
“两千万纪元?”
“还是——”
它顿了顿,火焰跳动了一下:
“从这片虚无诞生的时候,我们就在了。”
“那时候,还没有万古沉渊。”
“还没有上四层下九层。”
“还没有什么祖。”
“只有我们。”
“只有这片虚无。”
“只有——”
“沉睡。”
“我们睡了不知多久。”
“睡到虚无之祖诞生,睡到它吞噬混沌,睡到它成为虚无之祖——”
“我们还在睡。”
“睡到今天——”
它看着阴九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被你吵醒了。”
阴九幽听完,沉默了三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
都要疯狂。
都要——
贪婪。
“一千五百万纪元?”
“两千万纪元?”
“从虚无诞生的时候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