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炸开!
炸开的纹路,重新组合!
头骨图案在中间,周围环绕着火焰纹路、冰霜纹路、雷霆纹路、刀芒纹路——
现在,又多了一道剑纹!
那道剑纹,血红色,从他左眼下方一直延伸到嘴角,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剑痕。
他抬手,摸了摸那道剑痕。
“有意思。”
他笑:
“吞一个,多一道。”
“吞完第二层,老子这张脸,就有六道了。”
他看向前方。
那里,是第二层沉渊崩塌后露出的——
第一层沉渊的入口。
入口处,不再是剑山。
而是——
一座城。
一座比之前任何一座城都要庞大、都要古老、都要恐怖的城。
城墙高九万里,由无数白骨砌成。
那些白骨,不是普通的白骨。
是“祖”的白骨。
有人形祖的腿骨,粗如山岳,上面还残留着生前最后的气息。
有兽形祖的脊骨,长如江河,每一节脊骨上都刻着它吞噬过的强者的名字。
有龙形祖的龙头骨,大如星辰,眼眶中还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龙炎。
有凤形祖的凤翼骨,展开如天幕,每一根骨翼上都挂满了被它吞噬的生灵的颅骨。
还有无数认不出形状的祖骨,密密麻麻,堆成这座九万里高的白骨巨城。
城墙上,每隔百丈就插着一面旗。
旗是血红色的,由无数强者的皮缝制而成。
每一面旗上,都绣着一个血淋淋的字——
“祖”。
九万面旗,九万个“祖”字,在虚无乱流中猎猎作响。
城门口,立着两尊雕像。
左边是一尊人形祖,高三千丈,通体由纯粹的杀气凝聚,右手握着一柄杀气凝成的长刀,左手提着一颗杀气凝成的头颅——那颗头颅,与它自己一模一样。
右边是一尊兽形祖,高三千丈,通体由纯粹的戾气凝聚,三颗头颅六条尾巴,每颗头颅都在喷吐戾气,每条尾巴都在甩动戾气,戾气凝成实质,化作无数根倒刺,插满全身。
两尊雕像中间,是城门。
城门高三千丈,门扉由两颗巨大的头颅拼成。
左边是一颗人族祖的头颅,死前双眼圆睁,眼角还在淌着血泪。
右边是一颗龙族祖的头颅,死前龙嘴大张,龙舌被人割去,只剩一个黑洞洞的口腔。
两颗头颅的眉心,各钉着一根骨钉。
骨钉上,刻着两行字——
“擅入者,死。”
“入者,必死。”
阴九幽飘在城门前,看着那两行字。
三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笑得疯狂,笑得如吞噬了三十六层维度、外域、虚无之界、终极之主、沉渊下五层、第二层剑祖的虚无终焉:
“擅入者死?”
“入者必死?”
“老子今天非要入。”
“老子今天非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