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骷髅…多谢…你的…
牙口…帮忙…磕开了…这…硬壳!”
“小贱种!把灯芯还来!”
血婴魔姥稳住身形,看着那混沌茧,眼中贪婪更盛,不顾伤势再次扑来!
“毁了本座的塔!留下混沌胎和你的幡魂赎罪!”
万颅老魔暴怒,塔身之上,更多的琉璃巨口张开,恐怖的吸力锁定残破的万魂幡和混沌茧!
眼看刚脱险境,又陷重围!
“咯咯咯…好热闹呀…
如此…美味…的…
混沌初胎…还有…
残破的…上古魂幡…
怎能…少了…奴家…分一杯羹呢?”
一个慵懒、娇媚、仿佛情人低语,却又带着时间流逝般空洞回音的女声,突兀地在万颅塔顶端的混乱时空中响起。
嗡!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曼妙的身影凭空浮现。
她身着一袭由流动的时光沙砾与凝固的岁月剪影共同编织的纱裙,裙摆飘飞间,无数微缩的时光碎片生灭流转,仿佛披着一条岁月长河。
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冻质感,细腻光滑,却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
面容妖娆绝艳,柳眉凤目,琼鼻樱唇,一颦一笑足以颠倒众生,但那双异色的瞳孔却暴露了她的诡异——
左眼是清澈见底的婴儿蓝,倒映着初生的晨曦;
右眼却是沉淀万古的琥珀金,凝固着黄昏的暮霭。
眉心一点扭曲的沙漏印记,正散出掌控局部时间流的诡异波动。
她赤着晶莹剔透的玉足,每一步踏在虚空中,脚下便生出一圈圈时光涟漪,将周围的混乱能量都暂时抚平。
时魇夫人!一个游走于时光夹缝,以吞噬生灵时光、窃取岁月本源为乐的邪道巨擘!
其气息飘渺莫测,与整个时空格格不入,却又强大得令人窒息。
她甫一出现,那双异色妖瞳便贪婪地锁定了万魂幡残破的幡体和星璃所化的混沌茧,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下唇,出令人骨髓寒的娇笑:
“好精纯的…时光尘埃(感应到茧中时光碎片)…
好凶戾的…古魂怨念(指向万魂幡)…
还有这…初生的…混沌胎气…
真是…让奴家…心痒难耐呢~”
“时魇!你想插手?!”
血婴魔姥厉声尖叫,眼中充满忌惮。万颅老魔的意志也凝重起来。
“插手?”时魇夫人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带着致命的寒意,“奴家…只是…来…收债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对着万魂幡和混沌茧的方向…轻轻一点!
“岁月…如刀…剐魂…断寿~”
嗡!
一股无形的、剥离时光、侵蚀寿元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万魂幡残破的幡面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灰败、腐朽!
幡内残存的凶魂出更加凄厉短促的哀嚎,魂体如同经历了千万载时光冲刷,迅变得透明、虚弱!
包裹星璃的混沌茧表面,那流转的时光尘埃竟被强行抽离,融入时魇夫人的指尖,茧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一丝!
这攻击无声无息,却歹毒到了极致!直接剥夺存在的时间根基!
“老妖精!抢…本座的…锅?!”
阴九幽冰冷的意念带着暴怒!
万魂幡奋力挣扎,混沌茧也爆出抵抗的光芒,但在时魇夫人恐怖的时光之力下,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
“咯咯咯…别急嘛…小幡幡…”
时魇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异色双瞳闪烁着猫戏老鼠的光芒。
“奴家…最是…怜香惜玉…
只要你…乖乖…交出…
一半…的幡魂…和…那茧里…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