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个比较混乱的时刻,如果有人利用林晓晓洗钱,那背后的图谋就大了。
经侦部门的专家也加入了调查。
他们的目光先聚焦在“林晓晓”近几个月的资金流向上。
现自2o25年9月x日(白雾事件)以后林晓晓微信里的18万元只有转出记录,没有任何转入记录,而一路支付地点,从雪顶山到b市五星级酒店再到小院租房以及各种外卖快递……
也就是说林晓晓并没有收取一分贩卖不雅视频的所得。
而当警方将时间线向前追溯,一条规律得近乎残忍的记录浮现出来,在“白雾事件”生前的两年半里,林晓晓的账户每月都会固定收到一笔几千元的转账。
汇款人备注名是“王姐”,而转账附言栏里,永远只有三个冰冷刺眼的字——卖身钱。
一笔笔“卖身钱”累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是18万。
“查这个‘王姐’。”经侦队长声音低沉。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王红梅,四十二岁,某艺人经纪公司的经纪人,手下曾带过几个不入流的小艺人,在圈内名声不佳。
更深入的背景调查揭示了林晓晓与她之间令人窒息的关系:林晓晓是孤儿,无亲无故,二十岁那年被王红梅“掘”。
王红梅以包装她成为明星为诱饵,实则将她当作一件可以随意交换的“礼物”,用以从其他公司或资方那里换取资源、角色甚至直接的金钱利益。
那些“卖身钱”,就是王红梅每次“交易”后,施舍般分给林晓晓的一点残羹冷炙,既是封口费,也是将她牢牢绑住的绳索。
“逮捕王红梅。”命令下达。
当警察敲开王红梅位于市中心高档公寓的门时,她正穿着家居服,一边敷着面膜,一边不耐烦地辅导孩子写作业。
看到亮出的证件,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假笑:“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是守法公民……”
“认识林晓晓吗?”警察直接问。
王红梅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闪烁:“晓晓啊……认识,以前带过的一个小姑娘,不太听话,早就没联系了。她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那可跟我没关系啊,我都好久没见她了。”
警察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话音落下,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晓晓死了。在雪顶山,死了好几个月了。”
“什……什么?”王红梅脸上的面膜掉了下来,露出底下瞬间失血的脸。
她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鞋柜上,“不……不可能!你们骗我!她怎么会死?她……”
“我们正在调查她的死因,以及她生前的一些经济往来。”警察逼近一步,目光如炬,“尤其是她账户里那些按月收到的、被你标记为‘卖身钱’的转账。王红梅,用一个死人来换钱,你晚上睡得着吗?”
“……我没有!那都是她自己同意的!是劳务费!是分成!”王红梅尖声反驳,“她死了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让她去陪朱总他们玩玩……”
警察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信息:“朱总?哪个朱总?是不是‘xx集团’的朱某?”
王红梅眼神躲闪,不敢正面回答:“我……我不清楚,可能吧……都是生意上的朋友介绍……”
“你不知道?那你刚才说她‘去陪朱总’?你不仅知道她去了雪顶山,还知道她和谁去的!”警察紧逼不放,“是不是你安排的?‘白雾事件’里被故意丢下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林晓晓’?!”
“不!不是我安排的!是朱总那边点名要她!”王红梅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牵个线!她自己愿意去的!出了事怎么能怪我?!再说了……她怎么可能死了……她明明……”
王红梅的声音突然卡住,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或荒谬的事情,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灰色,眼神里充满了混杂着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明明什么?”警察立刻追问。
“是鬼!!林晓晓变成鬼了!她跟我打过电话!她还让我跪下!死了……那就是鬼!”
警察记下了她这反常的反应,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出示了逮捕令:“王红梅,你涉嫌组织、介绍卖y,非法剥削控制他人,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跟我们走吧。”
??我没有忘记林晓晓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