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那里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亡者的魂灵会在最终归入黄泉前,于此短暂徘徊、净化;而生者,若非特殊缘引或拥有强大灵力庇护,根本无法触及,更无法进入。
它是一个静止的地方,独立于现世生灭的规则之外。
如果……如果祖龙被封印、钉死的山壁,并非单纯的地理位置,而是与常世之国的入口重叠,或者它就镇守在那入口的彼端……
那么,晴明公留下线索,瞬间就变得无比清晰。
他预见到了某种终极的灾难。
他留下了一条不是给阴阳师或强者的退路,而是给“心”的退路。
一条通往时间夹缝、可暂时避开现世灾劫的……生者避难所。
而开启或稳定这条通路的关键,或许正是那承受了两千多年钉刑、其“不忍之心”贯穿了整个传承的——祖龙!
“龙……不是被钉在山上……”土御门的声音因激动和震撼而微微颤,“它是被钉在了现世常世的交界上!它的痛苦,它的诘问,它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稳定那条通道的楔子!”
出云椿用力点头,脸色苍白却眼神灼亮:“是的……我小时候看到的,不仅仅是龙的痛苦……还有它身后那片……停滞的、泛着微光的海与雾。现在回想,那可能就是常世之国的边缘景象。”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龙大人对我最后一句嘱咐,是‘给最后那人,开路’……现在,您来了,我感觉到了龙的气息……应该您就是……最后的那个人……”
她看向匆匆向他们赶来的巫女与神官,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要跳……‘幽簧之舞’。”
此言一出,紫之君失声道:“椿!那是燃烧灵视与寿命、沟通常世边缘的禁舞!跳完你……”
“紫之君大人,”出云椿轻轻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这是缘结神大人给我结的缘。”
她缓缓褪去最外层的千早,素白单衣衬得身形愈单薄,垂眸时,儿时那个清晨的画面清晰浮现在眼前。
出云大社本就不信奉龙神——她们供奉的大国主大神,其父正是素戋呜尊,那位在出云之地斩杀八岐大蛇、从蛇尾夺得天丛云剑的武神。
出云的土地上,龙与蛇的界限,从来都是模糊的。
那日从迷雾归来,她整夜都在梦魇中挣扎,第二天清晨被女巫长婆婆唤醒时,额角还沾着冷汗。
“小椿啊,做噩梦啦?”
婆婆枯瘦的手抚过她的顶,语气温柔。
小椿攥着婆婆的衣袖,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恍惚,却异常清晰:“婆婆,我没做噩梦……我看到自己跳舞了,跳一支叫‘幽簧之舞’的舞。”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孩童的困惑与不安,“婆婆,我们出云信奉斩蛇的素戋呜尊大人,我看到的,是不是不祥之物呀?”
女巫长闻言,目光缓缓飘向远方,许久才收回视线,蹲下身与小椿平视。她没有直接回答,只轻声道:
“出云的土地,记得比典籍和神话更真切。它记得素戋呜尊大人斩蛇时,鲜血染红十八条河流,也记得那凶暴大蛇临死前,最后一滴泪落入泥土,长出了能治百病的草药。”
“人们唱着武神斩蛇的神迹,却在干旱年份里,让巫女悄悄去河边,向着水中蛇形的影子祈祷。”
婆婆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诉说一段被尘封的秘密,“出云人分不清龙与蛇,或许不是分不清,是这片土地本就知道,它们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存在。”
谈及幽簧之舞,婆婆的眼神多了几分庄重:
“那不是寻常巫舞,是刻在血脉里的禁舞,神授而不自知。你会梦见它,不是偶然——不是神明赐你舞步,是你‘看见’了那条通往常世的路,身体才会提前记下舞步。”
她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小椿的眼睑,触感冰凉却带着沉甸甸的托付:“你的眼睛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缘’,能看见那生灵的痛苦,这便是缘引。若有一天,你真的要跳起这支舞,不用纠结它是龙是蛇、是神是孽,也不用问为谁而跳。”
“只问你的心,是否愿意为那份你‘看见’的痛苦,为眼前要守护的生灵,燃尽自己,成为连接现世与常世的桥。”
??放心,我不会轻易的放幸存的本子进常世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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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龙在,要符合龙的标准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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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为宫崎骏,还有藤子F不二雄老师这些老师,我真在小说里把被子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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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线顶多再来十章就彻底完结了,妈的,我神烦车力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