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拥有你。”
“……把你变成‘我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两种声调同时出的重叠音——一个甜美,一个嘶哑。
宴追看着她,忽地,她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对方,语气浮夸得像在演舞台剧:
“姐妹,你是不知道,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被人告白过!别说男人了,连公狗都没有一只!”她痛心疾地摇头,仿佛在诉说世间最大的不公,她家连电饭煲精都是母的!
牛车上的镜似乎被这过于跳跃,而且厚颜无耻的回应噎住了,脸上甜美的笑容和狰狞的恶意同时卡壳。
“小姐姐,我只想确认,你的立场。”
镜从迷妹状态冷静了下来,之所以要确认宴追的立场,因为她的立场太奇怪,不管是最初还是后来的催化血秽灵蜀的天王寺太屠杀,她都是玩乐的心态——能重伤了血秽灵枢但是却没有杀了他,这让他们怀疑,宴追到底是什么立场?
尤其是西装男那个废物又不见,所以,镜不得不亲自来确认。
她用平和的口吻道:
“比如,你会不会为了我们兄弟的这个世界,成为我们最大的妨碍?”
“在宇宙的规则里,我们寻找新的生存空间,改造环境,延续自身,这是正当行为呢。”
“就像你们人类会开垦荒地,会烧掉森林种上自己的庄稼;会建起城市,将原住民驱赶到边缘或直接抹去;会排放废水,让整片海洋的物种变异消亡……甚至,就在此时此刻,你们的国家之间不也在进行着各种形式的入侵、干涉与资源掠夺吗?比如,委内瑞拉,不是吗?”
“生存,扩张,吞噬弱者,占据更宜居的环境。这是刻在存在、生命、乃至所有寻求延续的文明骨子里的本能。”
她微微歪头,那双非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理性的残忍光芒:
“所以,小姐姐。”
“你现在的行为,用你们自己的话来说……你这是在‘非法干涉他国内政’,并且试图破坏一个‘主权世界’的‘正当展权’。”
“这个道理,你认吗?”
宴追撇嘴,她就知道反复踩红线,迟早遇到鬼。
“是不是我之前没直接杀了那个烂心脏,给你们产生了‘我能讲道理’的幻觉?”
宴追双手插兜,挑了挑眉,“那我现在就把话挑明了吧。先,我是a国人,我会不会帮着a国打你们,不一定,万一我心情不好,我可能就打了,万一我心情好,我就不打了也不一定。”
“其次,你们要感谢我,不是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们的烂心脏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欠人恩情就要跪下知道吗?”
镜的脸上浮现一丝恼怒,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催化了!但是你他妈也重伤了他!还顺便杀了文车妖妃!
宴追无视精的微恼:
“再次,就如你刚才那一大段叽叽歪歪给我科普顺便洗脑废话,我明确的回答你,没错,谁强谁做主,谁弱谁跪下。最起码在现在,作为强的我没兴趣为了本子跟你们开战。懂?”
镜的眉头一皱,他们一直暗中观察着,宴追一直都是在用钢管,而且还是打地鼠的打法,跟当初天王寺大屠杀十分之一的凶残都没拿出来。
宴追继续道:
“最后,我要去出云,所以路上最好不要拦我,或者给我找事,我的目的就是带回a国人。如果你们拦我,我是真的会跟你们开战。”
“地壳下面那家伙重伤没愈和吧?不想再挨我两刀吧?你们的大部队还没来吧?还需要改造环境成为你们正式入侵的桥头堡吧?用用脑子,我能杀文车妖妃,能重伤那个烂心脏,要是被我继续搅合下去,你们的入侵就是无限期的拖延,孰轻孰重,我想你不是傻子。如何?让我去出云,带回a国人,还是要拦我,跟我开战?该你选了。”
??明天要去医院,还是两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