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高规格、重要的国际交流场合,一天不惹出点事就浑身不舒服吗?!这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巴基投资?!
更可气的是,这种故意泼酒引混乱、制造机会的小把戏,也太老套了!简直是侮辱智商!
她强压下怒火,脸上迅堆起歉意的笑容,对林白说道:“林白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让您有了这样糟糕的体验!这个人您交给我吧,我们一定彻查到底!至于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不知是否干净的侍者,改口道,“请您先到准备好的休息室去换一身干净衣服吧。”
她没说“跟着侍者去”,生怕这是个连环套。
林白面无表情地看向陈婉仪夫人,眼神带着询问。
陈婉仪柔和地对他笑了笑,安抚道:“去吧,不用担心我。”
林白这才颔,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嘱咐:“三分钟我就回来。夫人请务必待在此处,不要离开。”
他的语气带着军人特有的命令式保证。
“放心去吧。”陈婉仪点头应承,眼神镇定。
林白被一名看起来还算可靠的酒店工作人员引领着,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僻静的换衣间。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得近乎刺鼻的熏香气味猛地扑面而来,像是浓稠的香精雾,瞬间包裹了他。
“咳……”林白猝不及防,被呛得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锁起。
这种浓香极不寻常!
但既然有人请君入瓮,
那他就借机瓮中捉鳖!!
只是刚刚和夫人说三分钟就回去,估计是要食言了,还希望她不要介意才好。
当然了!夫人介意他也没那么在乎~
(;???)
思之及此,
他眼中寒光一闪,立刻伸手入怀,指间寒光微动——
一枚细若牛毫的银针瞬间出现在他指尖。
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颈侧一个特定的穴位稳、准、快地刺了下去!
不是完全封闭五感,但足以让他的嗅觉暂时失灵,隔绝掉这浓烈到可疑的香气侵扰。
他需要保持绝对清醒的头脑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状况。
很快,工作人员送来了备用的常服,是一件熨烫平整的深色衬衫和外套。
林白接过衣服,放在一边的衣架上。
他伸手解开军装那被红酒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几颗纽扣,动作沉稳而迅,眼神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无死角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就在他即将脱下这件污秽的外套,身体微侧,手臂抬起,暴露出脖颈和后背这一瞬间的视野盲区时——
嗖!
空气中,极其微弱的气流被划破!
那股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风,带着一丝冰冷的、绝非自然的气息,从他身后右侧的阴影处,以惊人的度直逼他后心!
林白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满力的猎豹!
他根本没有转身去看,身体凭借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
以最小的幅度猛地向左侧一拧、一矮!
与此同时,他如同平地炸雷,一声怒喝带着足以穿透耳膜的凛冽杀意,轰然爆:
“——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