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带着满腔的困惑和一丝丝尴尬,想要解释点什么,
“夫人您真的误会了”,
可惜领导们似乎已经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转而低声讨论起峰会日程。
李德淮司令甚至又闭上了眼睛养神。
赵义外长则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林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解释了反而显得刻意。
他努力安慰自己:
索性和这位优雅的陈婉仪夫人也就打这一回交道,
峰会结束后便各奔东西,以后恐怕很难再有交集了。
一点小小的误会,
天知地知她知我不知,
无伤大雅。
ヾ(??ヮ??)?”
再说了,夫人如此温婉端庄,知书达理,总不会是那种会捕风捉影、随意脑补的人。
她刚才那眼神,大概只是一时好奇,想岔了吧?
或者……是自己太敏感了?
林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心理疏导,试图把那点不自在压下去。
他刚稍稍放松心神,准备也闭目养神片刻,一股细微却极其突兀的感觉骤然袭来——
他耳朵深处的气压猛地一变!
如同被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耳膜,
又像是高电梯突然启动或停止时的瞬间失重感作用于听觉神经。
林白好看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身体下意识地微微绷紧,锐利的目光瞬间投向舷窗之外。
“不对劲!”林白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警惕。
他身体前倾,动作幅度相较于之前安静的姿态明显大了不少,专注地凝视着窗外翻滚的云层,试图捕捉任何异常。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旁边只是闭目养神,并未睡着的李德淮司令。
他睁开眼,锐利的目光扫向林白:“林白,怎么了?”
司令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瞬间驱散了机舱内刚刚因为“催婚”话题而残留的轻松氛围。
赵义和陈婉仪夫妇也立刻看了过来,神情关切。
林白没有丝毫隐瞒,立刻汇报:
“报告长!我耳朵对声音和气体压力变化比较敏感。刚刚突然感觉到气压有明显改变,压迫了听觉神经。
我怀疑……有什么东西或者剧烈的气流扰动,快改变了我们飞机周围的空气压力场。”
他的声音清晰稳定,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着和精确描述。
“这………什么情况?”
“听到的?真要有什么情况万米高空之上用耳朵就能听出异常?”
“是啊,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