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爸爸也爱你!!”
“林白收不收徒啊?我想跟你学写毛笔字啊!学费好说!!”
之后无数个“求收徒”弹幕飘过
“咱们老祖宗的艺术太有魅力了,看到林白我才意识到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太他妈帅了!从今天起我也要练字!”(励志的f1ag弹幕)
“啊!!!我要疯了!姐妹们还有什么是林白不会的?转笔、悬腕书法、临危不乱……还有吗?”
“我觉得没有!他就是个宝藏!深不见底那种!”
“宝子们,你们不觉得林白特别像是职场升职记吗?面对陷害他的沙币他总能找到最完美的姿势进行反击!太帅了!用实力打脸,爽文男主照进现实!”
“我也!!新的一年我要向林白学习,面对鲨臂从容淡定!用实力说话!!”
“+1”(复制党跟上)
……
“+”
“+身份证号!!”(终极认同,表达“这就是我本人”的意思)
林白对台下的沸腾和屏幕的疯狂置若罔闻。
他写完最后一笔“时”,手腕轻轻一提,铁环离纸,留下一个干净利落的收锋。
他微微吁了口气,放下笔,目光扫过台下激动的人群,又淡淡地瞥了一眼大屏幕上那幅墨色淋漓、气势磅礴的书法作品。
“春风吹战鼓,强军正当时。”
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礼堂,经久不息。
既是为林白那力透纸背、铁画银钩的书法叫绝,
更是为他在绝境中展现出的、临阵不乱、以凡技艺完成绝地反击的军人风骨而喝彩!
“好!好一个军人该有的样子!”
师长屈保忠坐在前排,刚毅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毫不掩饰的赞许笑容。
张广智几人更是用力地鼓着掌,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个身姿挺拔
但欣赏之余,屈师长敏锐的政治嗅觉和对部队纯净性的高度责任感让他立刻想到了始作俑者。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对身旁的警卫员低声道:
“这个夏之禹……把他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今天参与这台晚会的所有流程审批记录,都给我整理好放我办公桌上。我要亲自确认!”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带着彻查到底的决心。
“是!长!”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低声应道,眼神锐利。
军长蔡春放端坐在正中,他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轻颔。
林白的表现,论何时都稳如磐石的军人气质,都堪称完美。
这不仅仅是个人才华的展示,更是部队培养优秀人才成效的绝佳证明!
然而,当蔡军长的目光从林白身上移开,转向舞台另一侧角落那个脸色有些白,却眼神闪烁、透着某种偏执和疯狂的夏之禹时,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纯粹是上位者对卑劣行径的审视与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股寒意,甚至让坐在他附近的几位领导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感受到了无形的威压。
可惜,被嫉妒和某种扭曲心理吞噬的夏之禹,显然没有这份自知之明。
就在掌声渐歇,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白身上,期待着他的下一步,或者希望这场充满火药味的交锋就此被大师级的书法终结时——
夏之禹,这个“好在作死的路上不为所动”的男人,再次跳了出来!
他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夸张的、扭曲的笑意,好似刚才受辱的不是他,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绝妙的机会。
他提高了嗓门,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