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强调“鼓面”和“现场写字”,就想看着林白对着那不平整的鼓面和毫不知情的毛笔,当场出个大丑!
不熟悉林白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谁都不知道林白书法造诣极高,而且现在是什么场合?
突然被架上台,没有准备,没有合适的桌子,甚至连纸都被垫在凹凸不平的鼓面上!
而夏之禹给的这支笔……
林白神色不变,迈步走向那面军鼓。
他步履沉稳,丝毫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刁难而慌乱。
就在他伸出手,即将从夏之禹手中接过那支毛笔的瞬间!
夏之禹眼中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阴狠,他手腕似乎“不经意”地一抖,同时用指甲暗中在毛笔根部和笔杆连接处狠狠一掐!
只听一声极其做作、带着夸张惊诧的:
“哎呀——!”
那支被夏之禹“精心”动过手脚的狼毫毛笔,笔头与笔杆的连接处瞬间断裂!
饱满的黑色笔头带着几缕虚弱的狼毫,“啪嗒”一声,直接掉落在鲜红的纸上,滚了几滚,留下几道刺目的墨痕,像是一摊污秽的嘲笑!
全场寂静!
台下的欢呼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
战士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愤怒!
直播弹幕彻底炸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夏之禹:
“我操!!!这个夏之禹他有大病吧!!!他想干什么?!毛笔头自己会掉吗?!”
“赤裸裸的陷害!!!绝对是故意的!他妈的这手段还能再卑劣一点吗?!!”
“他让写字就写字?他让唱歌就唱歌?他是谁啊?!天王老子吗?凭什么对林团长指手画脚?!”
“就是!刚有点名气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心眼比针眼还小!糟心的玩意儿!赶紧滚出娱乐圈!!”
“靠!!!这已经不是为难了!这是想毁了林白啊!在春晚直播上用坏笔让他出丑!其心可诛!!”
“夏脑残粉呢?出来洗白啊!看你们怎么洗这笔头自己掉下来的!是不是想说林团长‘手劲儿太大’啊?!”
“呵!睁眼说瞎话的粉丝省省吧!你们没看节目单吗?林团长根本没安排表演!是你们主子硬把人架上来的!”
“我从来没觉得夏之禹像今天这样面目可憎!我粉了他三年,现在只觉得恶心!我宣布!脱!粉!了!!”
“我也脱粉!一想到我真情实感喜欢过这么个玩意儿,我就恶心到想去吃顿特辣火锅!以毒攻毒!”
“前面的带我一个!脱粉+1!我也去吃火锅!点变态辣加番茄双拼锅!吃完就当他死了!”
演播室里,负责监控舆论的工作人员脸色白:“林团!弹幕彻底失控了!夏之禹的社交账号评论区已经沦陷!全是骂声和脱粉宣言!”
导播室内一片寒冰。
林白站在舞台中央,被断裂的毛笔、污损的红纸以及夏之禹那张充满恶意与阴谋的脸包围着。
灯光落在他身上,似是将他置于一个孤立无援的审判台。
然而,林白脸上那抹从容的浅笑,甚至没有减弱半分。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污损的红纸,扫过那张开的、等待着羞辱的鼓面,最后落在那掉落在地、沾了些许灰尘的狼毫笔头上。
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带着极致冷冽的锋芒,从林白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白会因此陷入窘迫,至少需要时间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时——
林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