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两道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破空声,快得越了视觉的极限!
只见两道微不可察的银芒,
如同暗夜中划过的冰冷流星,
在众人眼前一闪而逝!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麻的入肉声响起。
“呃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纪钢那疯狂的叫嚣和恶毒的诅咒,瞬间被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所取代!
他像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血泊中,双手死死捂住双眼,出绝望到极点的哀嚎。
他疯狂地想将刺入眼球的东西拔出来,手指胡乱地在脸上抓挠,却只摸到冰冷的金属针尾和温热的、粘稠的液体,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和瞬间降临的、永恒的黑暗,彻底击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嚎和绝望的挣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不知何时在沙上站起身的身影上。
林白站在那里,身上还带着微凉气息。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深潭,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精准、狠戾、直接废掉纪钢双眼的致命一击,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视万物为刍狗的疏离感,与他平日温和清隽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纪钢的惨嚎,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玉盘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森然寒意:
“纪钢,”他叫他的名字,如同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你听好了。我哥哥叶瑾云舒,当然不会断子绝孙。”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过因他的话语而震惊的叶瑾和云舒,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林家家主独有的、一诺千钧的分量:
“只要他俩愿意,日后,我林白的儿子,就是他叶瑾的儿子!我林白的孙子,就是他云舒的孙子!你且放心,他们不仅会有人养老送终,百年之后,更会被供奉长明灯,受我林家后代子孙千秋万世的香火祭拜!”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那个因剧痛和恐惧而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微弱抽搐和呻吟的纪钢身上,声音陡然降至冰点,带着刻骨的轻蔑与宣判:
“而你——纪钢!你只会死无全尸!你的名字,连同你肮脏的血脉,将彻底消失,永堕无间,无人记得,无人祭奠!”
这掷地有声、石破天惊的承诺,如同最猛烈的精神冲击,狠狠砸在纪钢残存的意识上。
他身体猛地一僵,连那微弱的呻吟都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绝望的喘息,彻底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叶瑾和云舒,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分量重逾泰山的承诺震撼得无以复加。
叶瑾眼眶瞬间红了,喉头剧烈滚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小白……你……你不用这样……”
林白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阎罗只是错觉。
他转向叶瑾,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和安抚的浅笑,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家家主,一言九鼎。叶哥,你也别太感动了,小心云哥吃醋~”
那瞬间转变的气场,温暖而明亮。
叶瑾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林白的胳膊,力道大得指节白。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的、饱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小白……”
云舒站在叶瑾身侧,深深地看着林白。
那双总是清冷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动容和感激。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郑重地、低沉地说出两个字:“谢了!”
这两个字,重若千钧。
他爱叶瑾,爱得不惧天地,不畏世俗,唯有子嗣这道坎,始终是横亘在他心头最深的隐痛和愧疚。
他从未想过,这个他视如亲弟的少年,竟会用如此干脆的方式,给了他们一个最圆满、最温暖的承诺,连“干爸干爹”的身份都一并许下,彻底抚平了这道伤痕。
“嚯!可以啊!”带着戏谑的惊叹打破了这凝重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