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人已经要崩溃了,心里纷纷吐槽:班长你说就说,咋还倒车啊?
这可千万别点名啊!
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张维能快点想起自己说到哪里了。
张天天的脑袋艰难的歪向林白,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期待,不停地示意:小白,快说啊!你要是知道就赶紧说,不然班长点名,咱们都得遭殃。
不得不说一个班的脑回路大概都大差不差,几乎是在同时,邱磊的脑袋也歪过来,眼睛眨得快出残影了,那模样仿佛在说:你快说啊!
此时不说班长肯定点名,这要是被点还不会,那就是更恐怖的惩罚了!咱们可都承受不起啊。
林白眨眨眼睛表示收到,声音平稳依旧:“报告班长,您讲到不用太担心自己会被退兵。”
张维点头:“哦,为什么不用太担心呢”
班长继续往下说,广智默默输出一口气,看向林白的眼神带着感激,他刚也没听着,心里正着急呢。
感谢小白救我等狗命啊!
要是被班长点名答不上来,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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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五班众人都在继续吭哧瘪肚的艰苦的端腹训练,而张维的话语就像王母娘娘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脸上的汗珠像是违背了地心引力,挣扎着从额角、鬓边向上爬,最终汇入际线,留下湿漉漉、痒丝丝的冰凉轨迹。
大腿肌肉早已不是简单的酸痛,而是在失控地痉挛、弹跳,每一次抽动都牵扯着筋腱,下一秒就要崩断。
沉重的腿脚悬在空中,如同灌满了铅,又像被无形的重力向下拉扯,没有一个人敢松懈半分,哪怕悄悄屈一点膝弯带来的诱惑巨大无比。
张维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一排排倒立的躯体,声音冰冷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寂静的水泥地面上反复切割:
“双腿绷直!像两根钢钎!脚尖给我往下压!压死!角度!斜四十五度角!谁的角度塌了,自己心里有数!”
去他喵的四十五度角!
五班的新兵们心里早已骂翻了天,能咬着牙把腿端离地面这么久没彻底瘫下去,在他们看来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真当所有人都跟张广智和林白那两个牲口一样吗?
那两个家伙的存在简直是对“人类极限”定义的侮辱!
头顶死死抵着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颈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双腿却要违背本能地向上、向前挺举,一丝弯曲变形都是罪过。
这种将身体扭成麻花、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崩溃式玩法,恐怕只有在部队这熔炉里才能体会得如此刻骨铭心。
极限?极限就是被这种非人的操练,一寸寸、一分分地硬生生向外撕扯出来的!
张广智那边,身躯稳如磐石,倒立的姿态近乎完美,汗水沿着他刚硬的侧脸线条滑落,呼吸平稳得不像在经历酷刑,
气的旁边的孙二满暗暗腹议“张广智这个家伙天生就该倒立着走!妈蛋,他就是个纯粹的体能怪物!”
另一边的林白,汗水同样肆意流淌。
肌肉的撕裂感和血液因倒流产生的冰寒刺骨感,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扎进皮肉深处,顺着血管向上蔓延。
他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额角暴起的青筋说明了痛苦的真实存在。
然而,他只是眼睑不易察觉地微微颤了颤,那双深邃的眼眸,眼皮都没眨一下。
疼痛对于他,似乎不是折磨,而是某种奇特的燃料——
一种能让他精神更加亢奋、意志更加凝聚的催化剂。
不得不承认,能被冠以“大佬”名号的人,都是狠绝的角色。
对别人如何暂不清楚,但对自己,那是真往死里练,毫不含糊!
偏偏这时,张维那催命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精准地向每个人濒临断裂的神经砍下刀锋:
“谁腿弯了!当老子看不见?加罚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