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的欢呢,林钢铁背着几根竹子回来了。
看着家门口聚拢起来的人群,他心里一咯噔。
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钢铁,你大儿子被牛踢伤,已经被你媳妇带去看医生了。”
林钢铁闻言,心里一紧。
他没有兄弟,又统共只生了两个儿子,在人丁兴旺的林家村,算得上弱势群体。
若是夭折一个,他真的承受不来。
“啊!严重吗?”
说着就把竹子往地上一扔,就要去卫生所看看情况。
还没跑两步,就被会计林泽华拦住。
“你孩子既没有骨折,也没有内伤,就是外伤看着严重,估计得疼个十天半月的。”
卫生所的老医生,是从都来的。
听说是医学院的院长,在村里已经待了小两年,本事大着呢。
乡亲们都很信服。
所以林钢铁听后,心里有了底,立即感谢起来。
“谢谢你啊林会计,要不是你,我现在估计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来。”
“这孩子也真是,怎么就被牛踢了呢。”
“都已经是个半大小子,还这么不着调。”
林会计笑了笑。
“男孩子都淘的很,不过你可要好好管管,那牛可是公家的,还没配种呢,要是蛋蛋被捏坏了,你家可得负责。”
“啊?”
才回家,林钢铁还不知道自家孩子的丰功伟绩呢。
林会计也懒得说事情的经过,反正村里人会帮林钢铁普及。
“哦对了,你儿子把牛棚的墙撞塌了,明天你得过去修好。”
说完,也不管林钢铁的想法,麻溜的转身离开。
林会计走后,在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语中,事情脉络被详细拼接。
想到那牛要是真出了问题,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估计瞬间雪上加霜。
这时候,什么长子,什么继承家业,什么传承,什么担心,什么忧虑,通通没有了。
林钢铁大跨步走进院子。一眼就相中了那根笔直且很有光泽的棍子。
林雨国也是寸。
正好在老父亲火气正旺的时刻,迎头赶上。
父子局。
父胜儿惨败!
听到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孙慧芳也没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