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不知道暗处躲着人,看巷子里空荡荡的,腻着声音,“老公,我得跟你说个事。”
张书平,“不行不行,我不行。”
程焕焕没反应过来,张书平是在说他那方面不行,不能在这里干那种事,“啥不行?这事不用你行,你好好听我说话就好了。”
张书平一颗心悬着,不知道她要说啥。
程焕焕就把给孙海熬粥的事说了。
不是她想说,而是街坊们素质都太差了,指不定哪天就八卦到张书平的耳朵里。
虽然她相信张书平肯定不会相信谣言,但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
张书平压根就没往歪了想,“熬粥咋了?”
程焕焕躲着脚,“哎呀,那些街坊们,可不要脸了,背地里编排我,我只是看孙海离婚了,家里没人给他做饭,街里街坊的住着,你爸还经常说邻里之间要相互帮助呢,我就给孙海熬点粥,又没咋样,我跟你说,那些街坊,都嫉妒我跟你感情好,想方设法的搞破坏。你不是那样的人,对吧?”
张书平赶紧点头。
只要不让他和她那啥,点个头算啥。
程焕焕马上又说,“我这也是没办法,你想啊,你爸妈年纪大了,不顶事,你不在家,家里就全靠我,我一个弱女子,真要遇上啥事,我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所以我才想多结交几个好街坊,我给孙海熬了粥,他就得承这份情,咱们家将来要是有个大事小情,他能不管?到时候不用我说,街坊们就得说他忘恩负义。”
“我用一点粥,给咱们家换个保险,多划算,就你爸那个老古董,还骂我,将来等家里有大事了,没人帮他,有他哭的时候。”
“你寡妇妈年轻时候多风流啊,勾搭你爸,我又没和孙海咋样,她都看不顺眼,她咋不说她自己当年干的不要脸的事?”
“我不管嫁到谁家,都不用这么操心受累的,就嫁到你们家,受了那么多罪,还没人说我好,你娶了我,偷着乐去吧。”
张书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啥。
程焕焕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心里舒服多了,紧接着又撅嘴,“我上医院老半天,你咋不问问我伤势咋样了,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张书平只好学着程焕焕的词汇,“你伤势咋样了?”
程焕焕撇着嘴说,“还能咋样,反正嫁到你们家,我就伤病不断,凑合活着吧,我要是死了,小可爱就成了没妈的孩子,我就算为了她,也得努力活着呀。”
自己把自己感动了,眼泪汪汪。
张书平沉默。
程焕焕忽然破涕为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想着小可爱,没想着你,吃醋了?嘻嘻,自己的闺女都吃醋,告诉你,我心里,你是排第一位的,我是为你活着的。”
张书平特别想说,不用为了我,你赶紧去死吧,就是不敢开口。
程焕焕想拉着张书平回家,“该吃晚饭了,你着急走啥,吃了饭再走,就算在家住一晚,又能咋滴?”
她在爱情电影里学了好多,正想和张书平探讨一下呢。
就算扣工资,至少她能当一回正常的女人。
张书平吓的脸都白了,说话也结巴了,“不不不行,我和同事换班,不按时回去,以后没人跟我换班了,就不能经常回家了。”
程焕焕叹了口气,好吧,为日后考虑,总算松开了揪着张书平耳朵的手。
张书平生怕程焕焕反悔似的,很快跑没了影。
看热闹的街坊们,“呸,真不要脸。”
一看,宋玉梅也在,当着人家面说人家儿媳妇,好像不太好。
不料,宋玉梅也跟着,“呸,臭不要脸,丧门星!”
大家顿时觉得宋玉梅快意恩仇,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