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爷爷亲自诊断,说是‘上古秽气入体’,需要静养,还给我开了好多安神补气的药!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可怜兮兮的,没人会怀疑啦!”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而且,趁‘病’这几天,我已经通过之前撒出去的‘草木耳’,听到好几个有意思的消息了!
战备殿那个乌魁长老,他的一个心腹弟子,前几天偷偷去了坊市‘百草盟’的铺子!
还有,古药园那个左耳后有灰痣的弟子,昨天深夜换班后,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在园外一片小林子里逗留了一炷香时间,好像在等什么人,但最后没人来,他就走了。”
韩立点头:“做得好。
你且安心‘养病’,正好借此由头,闭门不出,专心通过草木耳监控。
重点还是战备殿、乌魁,以及古药园相关的人和区域。
我会每日来给你‘送药’,方便交流。”
“没问题!”
荣荣摩拳擦掌,“对了哥,你丹药研究得怎么样?
地火灵眼有没有什么现?”
韩立将“融蚀丹”进展、月相现以及地火灵眼的隐晦波动说了一遍,略去了混沌小世界扩张的具体细节。
荣荣听得眼睛亮:“月相!
我就说那些坏蛋为什么总提‘月圆之前’!
哥你太厉害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重点监控月圆时的动静?”
“嗯。
下次月圆在十日后。
届时,无论是宗门内可能的异常调动,还是沉渊涧等地的侵蚀活性,都需格外留意。”
韩立沉吟道,“另外,我怀疑地火灵眼深处,可能也存在着与‘阴影圣殿’或上古封印相关的秘密。
玄炎真人似乎格外关注那里。”
“那个冷冰冰的老头?”
荣荣撇撇嘴,“一看就不是好人!
哥,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探探他的底?”
“暂时不要。”
韩立摇头,“玄炎真人地位尊崇,修为高深,且敌友未明,贸然行动风险太大。
我们先从乌魁和灵植院内部查起。
你‘养病’期间,我会找机会接触一下柳玄风,他或许知道更多关于玄剑宗和百兽谷的动向。”
兄妹二人又商议片刻,韩立才“忧心忡忡”地离开,去给荣荣“煎药”。
夜色中的青霖山,依旧仙气缥缈,钟灵毓秀。
但韩立知道,在这宁静的表象下,暗潮越汹涌。
月相之秘、地火之异、内鬼之影、圣殿之谋……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他与荣荣,一个于明处炼丹探查,周旋于高层之间;一个于暗处监听布网,挖掘细微线索。
两人一明一暗,正试图在这迷雾重重的棋局中,撕开一道裂缝,窥见那“三星连珠”之夜背后的惊天真相。
丹已初成,网已撒下。
只待风起,或可一试这潭深水,究竟藏了多少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