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国内那些藩主、大名,怕是也要蠢蠢欲动。
源真悟辞霍地站起身:
“传朕旨意——集结水军,十五天之后,征讨东夷!”
“遵旨!”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嘴上都喊着遵旨,心里各怀鬼胎。
有人想:
打就打吧,反正不用我上战场,我在京城待着,有吃有喝,还安全。
有人想:十五天?这十五天能凑齐军需吗?到时候一时半会没拿下东夷,粮草又跟不上,可别怪我没提醒。
还有人想:
东夷那破地方,打完能捞着啥?几条破船?几筐咸鱼?还不够军费的零头呢。
但没人敢说出来。
天皇正在气头上,谁敢触这个霉头?
反正掏钱是国库的事,打仗是武将的事,跟他们文官有什么关系?
至于国库有没有钱,武将能不能打赢,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先让天皇出了这口气再说。
退朝的时候,几个大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说这事儿闹的。。。。。。”
“嘘,小声点。”
“我小声什么,又不是我去打东夷。”
“你说那船,到底是怎么翻的?”
“这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信什么海王爷。”
“那你是信那个秦朝朝?”
“。。。。。。我什么都没说。”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闭上了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太月国皇宫,散朝了。
满朝文武跟得了特赦似的,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天皇回过神来再把他们叫回去商量军费的事儿。
大殿里只剩下天皇源真悟辞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朝堂,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
旁边的心腹太监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手里捧着杯热茶:
“天皇,您别气坏了身子。。。。。。喝口茶,润润嗓子。。。。。。”
源真悟辞没理他。
他脸色阴晴不定,盯着殿外那片天,眼神空洞得跟丢了魂似的。
过了好半天,他忽然开口问道:
“你说,南楚那个妖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