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昭拿酒杯的手一滞,眯起了眼眸,“他居然敢来上京”
“他也不怕自己死在这儿”
卓康轻笑了一声,“你已经拿回了大半兵权,何时讨伐莽国,只需一声令下”
卓昭却轻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卓昭也知道如今大盛朝的局势,莽国强于练兵,一直东征西伐兼并周边小国,势头很盛。但是莽国地处北边,气候严寒,特别是到了冬季,白雪皑皑,难以外出,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都习惯宅居在家中。
“要攻莽国,需找准时机”
卓昭伸出手去,感受了一下风拂过手心的触感,“又快入秋了”
“将军今日怎么了,听下面的人说,你救了一个绣工,还将她……”
后面的话卓康不敢多说,说救也是委婉的用词,据他听到的消息,将军可是将人抱着进了自己的卧室,急切地找了郎中来救治,他听到消息的时候都懵了,这是救一个绣工该有的样子嘛……
卓昭斜晲了他一眼,“还听到了什么”
“呃……还将她抱回自己卧房,亲自喂药什么的……”
“看来我院里的那批人都得换一换了,一个个话很多”
“也不怪他们……换做我也憋不住啊,这跟看见狗忽然会说人话有什么区别……”
卓昭一记眼神看过来,卓康立马闭了嘴,讪笑着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我好奇心强,你告诉我呗,这绣工到底啥来头”
“这事儿你不需要知道”
卓康就知道自己闻不出个所以然,叹了口气。心里却挠的痒痒的,这八卦的心啊,真是心痒难耐。
半晌,突然听得卓昭道:“你把这消息放出去”
“啊?”
“找人说给住在东胡巷子一个叫周容的听”
第45章强求不得
“周容?谁呀”
卓康疑惑地看向卓昭,“为什么要透给他听?”
“怎么,要不要我把军报和军令都解释给你听一遍”
卓康撇了撇嘴,低头嘿嘿了两声,“不用不用”
“那是……将戚娘子这事告诉他?”
“嗯”
卓康平时结交个红颜知己什么的,在感情上比卓昭在行些,但是这操作也属实没让他明白。
卓昭交代完事情就走了,卓康坐着继续喝了两杯,正好遇到赵管事来给卓昭送东西,忙拦了下来。最近没太关注府里的事,可得好好问问清楚才行。
“赵管事,来来”
卓康笑眯眯地朝赵管事招了招手。
“康哥儿有什么吩咐?我这要给将军送被子去呢”
“你们先过去”
卓康命令后头跟着的抱着被子的小厮,赵管事点了点头,小厮去了,便只剩了他们二人。
“今日这事真把我搞懵了,赵管事,你跟我细说说,到底怎么个事”
“康哥儿说戚娘子的事?”
“对对,就是这个戚娘子,到底什么来路”
赵管事一听卓康打听的是这事,脸色一垮,无奈道:“旁的事我还能知道些,就唯独这事,真不清楚”
“你不是时常与内院打交道,也伺候在将军身边吗,连你也不清楚?”
“不瞒你说,这戚娘子刚来月余,也没见她与将军接触,不知怎么就这样了”
卓康嘶了一声道:“莫非……他们是旧相识”
“我也觉得是这样,看将军关心的那个劲……”
赵管事将今日的事一顿说与卓康听,听到了细节的卓康简直瞪大了眼睛,只重复了两遍“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可不嘛”
“哎对了,你知道有个叫周容的吗?”
“周容啊,我听人提起过,好像是戚娘子的夫君吧”
“戚娘子的夫君?”
卓康听罢不由在心里细细体味了一下卓昭要让他去办的事。
“将军……这妥妥是想气人家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