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看妥当,装修的事情也不用程树操心。
她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设计出第一批服装。
这些程树就没办法插手了。
陈素兰带来的裁缝设计师,和霍华德伯爵重金挖来的顶级设计师们,在谢玉容画廊二层,紧锣密鼓地工作着。
刚开始,这些顶级的外国设计师对于苏绣不屑一顾。
还需要谢玉容亲自压阵,才能一起工作。
但是没多久,他们就被华国的技艺所吸引折服,开始讨论如何将这些东方元素融入进现代服饰中。
再加上陈素兰出众的手腕,那些设计师已经没了刚开始的傲气,反倒对大陆师傅们很客气。
而大陆来的师傅们,在交流过程中,也受益匪浅。
到后来,谢玉容已经不用出面。
至于程树,则已经回到了学校。
学校已经收假,褚云她们也结束了兼职,回到了学校。
她们二十天挣了一万多的工资,各个大包小包地让宋池将东西运输回鹏城,再寄回家里。
张健康听说后,懊悔不已。
他也可以兼职的嘛。
开学前,组织了一次聚餐。
其他学生也都表示可以去程树公司兼职。
程树也没有推辞,“之前是卖货,需要女同志就没有通知大家。等年后学校会派人来考察项目,到时候需要人手。”
张健康惊讶:“什么项目?哪个学校?”
今天华清的和京大的都在一起。
“两个学校都来。广省这边牵头了个垃圾处理项目,我们学校和华清牵线,联合广省这边的林业和化工学院,共同研究这个项目。”
程树解释。
其他同学都不知道这些消息,倒是议论好一阵。
但是很快,他们就由这些转向了炒股。
“我有港城同学炒股,一千块钱投进去,赚了五千块。”
“我的同学炒楼,说是可以贷款……”
褚云是经济系的,都来问她这样的现象是否正常。
她最近也正在研究《投资学》,不止是学校,连百货公司的白领们,每天交谈的都是港股美股指数。
这边和美国有时差,好些同事晚上熬夜看美国大盘。
“经济和金融研究的知识原理和大方向,你们要问我股票市场的走向,那我真是一窍不通。只能说这样的情形不正常。”
不过她的解释太过专业。
程树拿起桌上折成花的餐帕纸。
“大家都玩过击鼓传花吧?假设这朵花是一只股票,背后的市值只值五块钱。现在,大家觉得未来市场会越来越繁荣,而这只股票也肯定会涨。”
程树将桌子一转。
桌上的手帕纸转到了其他人面前。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花值钱,人人争相购买。花的价值越来越高。五块涨到了五十。花本身的价值没有涨,涨的是人们的期望。大家觉得这只股票有前途,愿意出五十块。”
“五块,五十,五百……”
大家的目光随着手帕纸挪动。
“只值五块的东西,价值越来越高,泡沫越来越大……一旦有任何风水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