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珍珠凤鸣先生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马不停蹄的,宫本无量骑着火凤到达了罗西娜的仓库,选择了合适的落脚点。
火凤的度非常快,再加上花若影和凤鸣之前去过学者沙龙还有罗西娜喷泉,凤鸣认识路,不存在迷路的问题。
半个时辰的路程半刻便到。
看着这深不可测的仓库,再看见宫本队长和他弟弟焦急的神情,凤鸣忍不住问无量。
“需要我帮忙嗷?”
“不需要。”
看宫本无量那么斩钉截铁,凤鸣知道劝不住他,摇了摇头,骑着火凤离开了。
“好了,现在该去救勇气了。”
宫本无量把地图塞进怀里,踩着结冰的碎石路往前赶。
阿纳斯塔西娅画的路线到此为止,再往前就是维克托沙皇封锁的禁区,连近卫兵队的巡逻标记都消失了,只剩下几栋坍塌的库房轮廓在雪雾里若隐若现。
诶,有人?
往前走了没多远,宫本无量便看见一个身影。
谁???
那人缩在阴影里,裹着一件不太合身的深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腰间别着一把刀。
武士?
也是来救勇气的吗?
无量眯起眼,放轻脚步绕到背后。
对方太专注了,根本没察觉有人靠近。
他低着头,左手按住大腿外侧,右手举着一支细长的针管,针尖在暗处泛着冷光,正往自己腿上扎。
他在干嘛?
“喂。”
无量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啊——!!!”
那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右手猛地一抖,针管差点脱手。
他猛地回头,斗篷滑落,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额前碎被冷汗黏在皮肤上。
是柳生静马那个师弟,叫“渡边忍”来着。
忍的声音在抖,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腿,手指抖地摸着针孔附近,确认针头没断在肉里,才重重喘出一口气,抬头怒视无量。
“宫本无量,你是不是有病?万一针头断在里面怎么办?!!!”
无量被他吼得愣了一下。
看他知道错了,忍把针管随手塞进斗篷内袋,动作太急,指节蹭到断墙边缘,擦出一道血痕。
感觉不到疼。
看来葵给的针起效很快。
“等等,你这样能打吗?!!!”
无量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忍的手腕。
掌心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像是攥住了一块烧红的炭。
而忍的额头鬓角全是冷汗,嘴唇干裂,脸色红得病态。
“我能不能打,关你什么事?!!!”
忍被拽得踉跄了一步,然后出言反驳。
“搞清楚,你们宫本家杀了叔叔,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我要做的任何事,撒开!!!”
无量一怔,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杀渡边大人的是勇气,现在柳生静马这个师弟说和宫本家不过戴天,那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是救我弟弟,你别添乱。”
“我是来拿雪走流刀谱的…宫本勇气的死活和我没关系。”
听到这话,无量气笑了。
嘴是真硬啊,他有三个弟弟,这个渡边忍咋知道自己要救得是勇气。
“就你?拿你那三脚猫功夫去拿刀谱?别逗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