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一笑实在是跑不动了。
“哎哟!”
跑了这么久也没那么愤怒了,紫清子没用薙刀,就只是给黄金一笑来了一下。
他捂着脑袋,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磕在石板上,出一声沉闷的响。然后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像一座坍塌的小山。
“叫你嘴贱。”
手劲好大!!!
黄金一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鼻尖红红的变成了“黄金一哭”。
“活该。”
律乐师太蹲下来,扒开他捂着头的手,看了看后脑勺,也就是鼓了一个包罢了。
“没大事,回去冰敷一下就好。”
“呜呜呜……”
黄金一笑坐起来,揉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委屈得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狗。
“早知道让小皇子殿下来鬼樱国了…他就算跑不了,来一套魔音神功和魔音安魂曲,清子姐姐也追不上他了。”
“呵呵,朱礼安的嘴也没你那么贱啊。”
律乐师太无语住了,然后抬手就是一个头挞,敲在黄金一笑脑门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行了,别贫了。回屋上药。”
“阿嚏——!!!”
与此同时,在暹罗商会会长宋鹏的华夏国宅子里。
朱礼安猛地打了个喷嚏,声音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响亮。
宋鹏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嚏吓了一跳,然后用暹罗语关切地问
“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加件衣服?”
朱礼安已经在这里住了些时日,日常的暹罗语对话基本能听懂了,在帕瓦的教导下也能说一点了。
“没事,大概只是有人在念叨我。”
宋鹏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低下头,浅褐色的眼睛注视着茶。
和刚来时相比,宋鹏的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有了血色,下地走路也不成问题。
只是心病难医。
宋鹏自从经历了来自他弟弟妹妹那一连串的打击就失去了绝大部分语言能力,只能说暹罗语了。
也没办法,在寒霜帝国,他的妹妹汶雅被恶魔吃了;他的弟弟伊萨被沙皇害了以后死了;而带他们来这里的米通也差点死了,几乎失去了一切还变成了魔人。
而宋鹏远在华夏国,什么都做不了。
朱礼安试过很多办法。
汤药、针灸、甚至试着用魔音神功去“疏通”他脑中的经络。都没有用。
一个人治不好。
朱礼安注视着宋鹏,这是他在心里反复确认过很多次的事。
他从袖中取出那支笛子。
笛身温润,布知了红红挂在笛子上,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心思,轻轻晃了晃。
朱礼安深吸一口气,将笛身抵在唇边,闭目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