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外,斯维托斯拉娃靠在木桩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难以置信”四个大字上。
“不不不,姐姐,我还是想不通。”
她皱着眉头,蓝色的眼珠子里满是困惑。
“队长当时可凶了,指着宫本无量鼻子骂‘你才是给宫本家丢脸的人’。
那架势,恨不得从轮椅上蹦起来揍他。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那么好了?”
“呵呵,我的傻妹妹,感情的事有时就这么不讲道理。”
斯维特兰娜接过话头。
“不不不,姐姐,我真的不信。”
斯维托斯拉娃一拍大腿。
“队长那个人,最恨的就是看不起女人的男人。
宫本无量那句话换作是我,不得记他一辈子!”
“当然,一开始阿纳斯塔西娅队长也是把这个武士当笑话讲的。”
斯维特兰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说
“那天她把我叫过去,说你猜那个看不起人的鬼樱国武士头领在干什么?
她哈哈大笑在念我的名字。
磕磕巴巴的,念了十几遍都念不对,真是笨死了。”
斯维托斯拉娃愣住了,这倒是像队长的作风…而且队长语言天赋可好了,连之前教她三国语言的学士都夸过。
斯维特兰娜点了点头。
禁闭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捶胸顿足。
“哇,你们这么捉弄无量大人他也太惨了吧。”
刘诗敏的声音从帐帘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酸味
“关你什么事。”
斯维托斯拉娃回头吼了一句,而斯维特兰娜也直接补了一句。
“而且错的本来就是宫本无量,队长接不接受他的道歉是她的自由。”
好吧,刘诗敏无法反驳。
女人,你以为自己是谁。
宫本无量那话传到俘虏的监狱时,几乎成了反面教材和俘虏们的笑谈。
看着近卫兵队凤鸣甚至还说“如果自己敢在家里对花若影或者说这种话,会被玛吉叔叔和明玉阿姨扫地出门的嗷。”
只能听着姐妹们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有一天,宫本无量来找队长了,为了谈他弟弟的事。”
斯维托斯拉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队长管他弟弟的事干什么?
除了和宫本队长以前是同僚,他们宫本家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啊。”
“你以为我不是这么想的吗?”
斯维特兰娜打断了她。
“但宫本无量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