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助他们的话,能告诉我们一些事吗?”
陈敛问的是光的事。
厅堂里安静了很久。
渡边森贤慢慢走回石桌边,在白松年旁边坐下。
“那天夜里,我疼得睡不着,就起来写医案。光从古德岛寄了一封信来,讯问我的病情。”
渡边森贤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像是在抚摸那封已经不存在的信。
“我没有告诉他实情。只说自己身体不太好,可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渡边森贤非常后悔,疾病甚至剥夺了他应有的判断。
“但光还是知道了。
他从小就很聪明,看了我的信就知道我在说谎。”
“更何况,光还会巫术?”
听着渡边森贤的叙述,刘时敏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难怪上身时,感觉很不一样。
渡边森贤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光又写了几封信。
每一封都在问我的病情,但每一封我都没有和他说实话。”
听到这话,紫香子表示不理解。
“为什么,怎么说光都是你的侄子吧。”
而陈敛皱着眉头,紫香子的问题,也侧面证明了刘时敏刚刚对光的印象,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紫的问题,渡边森贤愣了一下,最后说出了对他真实的印象。
“光对医术的感情,并不纯粹。”
渡边森贤想到了光那时的眼神。
是不屑一顾,还是失望透顶。
渡边森贤不知道。
但可以确定,他从一开始,就认为医术,只是个笑话。
事实证明,渡边森贤的眼光没有错。
三兄妹一同去修习,葵成为了古德岛的导师。
“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坏孩子,可很奇怪,他总是做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事。”
渡边森贤的话让陈敛点了点头,然而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渡边光知道渡边森贤是重病自己求死的,而勇气杀死渡边森贤也是奉命行事。
那为什么渡边光还要执意处死勇气呢?
“渡边大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渡边光先生,似乎对勇气前辈,非常有敌意。”
听到陈敛的话,渡边森贤的身形僵住,然后点了点头。
“难道是因为…我的遗嘱吗?”
原来,在渡边森贤现了自己得了绝症后,将北州的渡边医学馆,留给了宫本勇气。
这件事当时在渡边家族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留给三个侄子侄女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