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们被押出废墟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雪还在下,细密的雪花在暮色中泛着微光。近卫兵们手持武器,两人一组押送着俘虏,沿着通道向俘虏营的方向走去。
这些巫师和之前俘虏的那些不太一样。
他们不是战斗者,只是祭品。
是被尼古拉之眼侵蚀了大半身体、本该在愤怒仪式中灰飞烟灭的祭品。
此刻他们裹着近卫兵分的旧毯子,缩着肩膀走在雪地里,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队伍末尾,两个小巫师紧紧靠在一起,他们是进攻尼古拉教会时替谢尔盖解围的巫师,也是喜爱阿辽沙的小孩子吗
“会长爷爷!!!”
“不,是会长奶奶!!!”
看着他们又因为自己的性别争论起来,阿辽沙笑了,之前被俘虏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没关系,爷爷奶奶都可以。”
也许是太温柔了,两个小巫师终于哭了起来,这是劫后余生。
“跟着走,别怕。”
想起刚才在教堂里,火焰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些冰棺在高温中出咔咔的脆响。
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像那些被尼古拉之眼吞噬的前辈一样,无声无息地变成灰烬。
但白头的大姐姐挡住了火焰。
还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头的大姐姐,用冻气筑起冰墙,把她们护在后面。
“为什么?”
她喃喃,不知道在问谁,
“为什么要救我们呢?”
没有人回答。
俘虏营的栅栏在暮色中浮现。
那是临时搭建的营地,用冻土和冰块垒成的矮墙,里面是一排排简陋的帐篷。近卫兵们打开栅门,示意巫师们进去。
“没事了,我们活下来了。”
阿辽沙对他们依旧很温柔,因为阿辽沙出身底层,而ta收下的信徒,自然也是那些无法活下去的人。
在知道这个消息时,阿辽沙是想对抗伊萨的。
可伊萨的背后,是“维克托老师”。
“行了,既然大家都在这里,我们先聚一聚吧。”
好啊,会长。
“跟近卫兵对宫本队长似的,对阿辽沙死心塌地。”
凌霜雪则是看着阿辽沙和这些差点成为祭品的人聊的非常开心,凤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轻轻“嗯”了一声。
“阿辽沙在教会里口碑很不错。
据说他对底层巫师非常好,从不拿他们当祭品使。”
“可他们怎么还是成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