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不对…
她盯着凤鸣,眼睛越睁越大。
“凤鸣,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那些巫师里没有你们的母亲嗷。”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前面?”
凤鸣回忆了一下。
“当时沙龙里只有阿辽沙主持仪式…”
花若影的手指攥紧了。
“只有阿辽沙?”
可凤鸣当时我们都没现阿辽沙。啊
阿辽沙是自己力竭倒在了地上的。
这违和感让凤鸣瞪大了双眼,而花若影的声音开始抖
“难道是…叶梅利亚?”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不是阿辽沙精力耗尽,而是叶梅利亚用自己的力量让阿辽沙倒在罗西夫的坟场的。”
凌霜雪看着花若影的表情,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的震惊,忽然感觉头皮麻。
“原来如此,难怪阿辽沙会长对你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
凌霜雪试着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让她震惊的结论。
“Ta一开始就看见了叶梅利亚在跟随你吧!!!”
花若影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微微颤抖,像在回忆什么极其遥远又极其清晰的东西。
“若影?”
凤鸣上前一步,握住花若影的手。那双手冰凉,指尖微微颤。
“你想到什么了?”
花若影深吸一口气,抬起眼。
“凤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封印大罪仪式的时候吗?”
凤鸣点头。
当然记得。
那时候花若影偿还了懒惰大罪,仪式结束后,她昏睡了整整三天。
这么长的时间,花若影自然是做了梦
这时候,一个面容憨厚、身材敦实的农夫出现了,他穿着传统的粗麻布衬衫和树皮鞋,腰间系着草绳。
最标志性的特征是他懒散地躺在炉台上的姿态——这是寒霜帝国农家取暖的高台,而眼前的人却将其变成终日昏睡的温床,连钓鱼都懒得挪窝,只用鱼竿从炉台边垂钓。
外表带着稚气的愚钝乱蓬蓬的头、惺忪的睡眼,嘴角常挂着憨傻的笑。
“哈哈,是你啊。”
看着花若影观察四周戒备的样子,他哈哈大笑,自我介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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