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
“他不是在‘切换’,是在同时运行。”
郑宇轻轻笑了一声。
“陈敛。”
“在。”
“你这种报喜不报忧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陈敛一噎。
“你明明想到了,为什么告诉凌霜雪呢?”
她是什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或者说,你还是觉得凌霜雪是夜妃的人?
“当然不是。”
陈敛摇了摇头。
郑宇的语气没有责备,只是继续陈述,
“还是怕说出来显得你也在怀疑米通大人和宫本队长的死因?
或者是说了以后,凌霜雪更拦不住要去追?”
陈敛没答话,因为差不多就是这个理由。
凌霜雪却霍然转过头。
她盯着陈敛的后脑勺,眼神复杂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所以你刚才拦我,不只是怕我烧死。”
陈敛没回头,声音很轻
“也怕你追上以后,现对方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
真是多余的关心。
凌霜雪没说话。
她只是转过身,狠狠加固了一记冰墙。
郑宇看着这一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Ta重新把纸张拉回面前,指尖在“左臂”旁画了个圈
“说回正事。
你猜得没错,米通大人那弟弟确实在同时运行多套巫术——
这通常不符合常理,因为人的血脉容量有限,能承载的固有巫术通常只有一个。”
陈敛敏锐地捕捉到Ta的措辞
“…通常?”
“没错,虽然当时他们只是在进行学术研究。”
郑宇抬起眼。
“但外公和维克托,十年前确实尝试过类似的事。”
镜面那头,火焰爆裂如怒涛,但Ta的声音清晰得像是立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