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火光照得她脸色忽明忽暗,“就让我在这儿干看着?看着穆天翔去送死,看着这些巫师被当柴烧,看着——”
“看着总比死了强。”
陈敛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凌霜雪盯了他两秒。
然后她开始挽袖子。
“陈敛。”
“干什么。”
“我看你是皇子殿下不在,皮痒痒了。。”
不是,这时候打人?
陈敛下意识后退半步。
凌霜雪往前踏一步,冰碴在她靴底咔咔作响。
“从你说‘多大点事’开始,我就想揍你。从你拦着不让我追,我更想揍你。
现在你跟我说‘看着总比死了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理智、特冷静、特顾全大局?”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追上去也没用啊。”
“只是什么?”
凌霜雪一把揪住他领口,寒气顺着手臂爬上来,把陈敛的睫毛都冻出了霜,
“你有话不能直说?
你现那眼睛有问题,你直说啊!
你怕穆天翔出事,你直说啊!
你在这儿跟我绕什么弯子?!”
我和你不是一伙的吗!!!
陈敛张了张嘴。
没出声音。
因为凌霜雪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这一拳裹挟着零下四十度的冻气,真要砸脸上,陈敛至少三天说不出话——
就在拳头距离他鼻尖只剩三寸的时候。
空气陡然一烫。
不是火焰的灼热。
是某种极阳之力,从虚空中硬生生撕开一道裂隙。
陈敛和凌霜雪同时僵住。
裂隙中涌出干燥的、带着淡淡硝烟味的热风。
紧接着,一只手从裂隙里探出来——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虚画。
火线游走。
阳仪火象。
一面巴掌大的镜面凭空凝成,悬在两人之间。
镜中映出一张脸。
是郑宇,Ta抬起眼,隔着镜子看向他们。
“凌霜雪,你刚才是想揍陈敛?”
凌霜雪的拳头还举在半空。
“…这不明显吗?!!!”
郑宇低头,翻了一页桌上的纸,“刚才你骂他那段,我听见了。”
骂的漂亮,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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