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穆天翔当机立断,掏出了笛子准备使用传音功,结果笛子竟要被无形的力量折断。
“先不要轻举妄动。”
看着惊慌失措的小巫师,三人顿觉不妙。
冰棺内,一名被封住的巫师突然出声
“抓住你们三个,值了。”
陈敛明白了。
难怪这些巫师没有固有巫术,因为他们从不是战斗者,只是活祭品。
他们只是和之前罗西娜喷泉仪式中行走的近卫兵一样,是个诱饵。
为了尼古拉大人
为了阿辽沙会长
他们视死如归
听到这言,凌霜雪立刻跳了起来,试图唤醒他们。
“你们疯了?!不拿自己当人?!”
凌霜雪曾经是夜妃的手下,要不是花若影他们救下了凌霜雪,她也差点在奥巷为夜妃尽忠。
所以她见不得这种行为。
“种下尼古拉之眼的,要么是祭品,要么是主持祭祀之人,这是恶魔的规律,谁也无法打破。”
可穆天翔忽然问
“可我没有气,不算活物。
你们拉我进仪式,不会破坏仪式吗?”
此话一出,刚刚麻木的巫师们骤然变色,刚刚还无动于衷的他们此时开始剧烈挣扎。
“出去!快把他赶出去!!!”
但已经迟了。
穆天翔没有气,不算活物。
但他又不是主持祭祀之人。
他成了仪式中的第三类存在。
大厅四周的七扇拱门轰然闭合,火焰自地缝窜起,朝着拱门方向猛扑过来。
没办法了!!!
凌霜雪双掌猛然拍向地面,寒气如怒涛般席卷整个大厅。
七具冰棺应声滑动,向她聚拢而来,陈敛与穆天翔被一股柔力推至身后。
她双臂骤然透明,肌肤下可见冰蓝色的血脉如枝蔓蔓延,霜花自眉心绽开,顷刻覆满苍白的面颊。
“退后!”
她低喝一声,一道厚逾三尺的冰墙拔地而起,将窜来的地火死死封在另一侧。
冰棺相撞的脆响中,她透明的手指死死扣住冰面,寒气与烈焰交锋,蒸腾起漫天白雾。
“这样挡下去不是办法。”
陈敛意识到了问题“我们得想办法找到这个主持大罪仪式的巫师才行。”
“我来,火烧不死我。”
穆天翔自告奋勇,而陈敛把地图交在了他手上,已经用蜡融在了羊皮纸表面。
“那拜托你了穆天翔先生。”
“呵呵,有意思。”
看着准备追击自己的穆天翔,这个躲在暗处的巫师浅棕色的眼睛笑盈盈的。
黑斗篷下露出风尘仆仆的旅者装束——磨白的皮质护胸、沾满泥点的绑腿、腰间悬着干涸的水囊,仿佛刚从某片荒漠跋涉而来。
他皮肤黝黑,那是长年烈日炙烤的烙印,脸上一双浅色的眼睛却亮得骇人。
黑袍滑落肩头,小臂裸露处赫然排着一列尼古拉之眼,暗红色的纹路如活物般微微蠕动,从手腕一直蔓延至肘弯,像是某种邪恶的计数。
他曾是丈量大陆的旅者,如今却成了丈量死亡的祭司,那些眼睛每一只都代表一场献祭,双手合十着。
此刻正齐齐望向猎物,瞳孔中映出地狱的倒影。
“这样的话,就两边一起吧。”
另外一边的话,是在米通哥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