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是关于贵国在华夏国的暹罗商会。”
莱昂的语气依然礼貌,但帕拉迪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变化。
“特别是会长宋鹏先生。上个月,我试图通过他在沪州的几家俱乐部引入我们罗曼蒂克的表演团队,但遭到了坚决拒绝。”
帕拉迪放松了些许。
这个领域他无需让步。
“不管在哪里暹罗商会必须遵守当地法律和商业惯例,这是常识。”
莱昂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锐利的蓝眼睛直视着帕拉迪。
笑容是一把刀,割开了帕拉迪的伪装。
“陛下,请原谅我的直率。
我认为这不只是遵守法律的问题。
只是我认为宋鹏会长似乎对我个人存有某种。。。偏见。”
哼,这个高卢人在说什么鬼话?
帕拉迪眯起眼睛打量着莱昂。
他了解宋鹏,因为宋鹏拉维的弟弟。
这孩子虽然温柔,但非常固执,十分坚持自己的原则。
莱昂一定是做出了什么,让宋鹏认定不能合作。
“我相信宋会长是专业的商人,只会基于商业考量做出决定。”
手指不自觉地再次触碰那顶虎皮帽子,
哦,原来如此?
莱昂的目光随之落到帽子上,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奇特的弧度。
“说到这个,陛下,您桌上的这顶帽子真是精美绝伦。
虎皮制品现在可不多见。”
帕拉迪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仍保持镇定。
“我在加入罗曼蒂克教会前是个裁缝,对料子非常敏感。”
“呵呵,还是说重点吧…”
莱昂的声音低沉下来,
“我这边有一名舞者,有一件和您这顶帽子出自同一张虎皮的大衣。”
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帕拉迪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有些暴怒,想杀了眼前的人。
毕竟帕拉迪最讨厌别人现他的秘密了。
“别急啊,陛下,在暹罗国你杀我易如反掌。”
莱昂继续道,声音几近耳语:“不想听听吗,就比如我那名秀场的可爱的卡托伊舞者…就是宋鹏会长的妹妹?”
“哦,不对,我这么说,您不一定有印象。”
克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