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点头。“他数据好。”
科比面无表情。“数据好有什么用?赢球才行。”
秦铭笑了。“所以你觉得你应该第一?”
科比没有回答。他拿起球,走向球场。秦铭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个疯子。”
奥尼尔点头。“对。疯子。”
1月8日,底特律,奥本山宫殿。那是湖人1月份唯一一场失利。秦铭永远记得那场比赛。
活塞五虎的铁桶阵,让湖人半场只得了38分。比卢普斯、汉密尔顿、普林斯、拉希德·华莱士、本·华莱士——五个人,五双手,五堵墙。每一次进攻都要消耗大量体力,每一次传球都要穿越层层防线。
秦铭被比卢普斯防得很难受。他的节奏被完全打乱,投篮、传球、突破——每一次都被提前预判。半场结束,他只有4分3助攻,4次失误。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罕见地了火。“你们在打什么?像没睡醒!”
没有人敢说话。秦铭低着头,大口喝水。科比坐在角落里,右手放在冰桶里,闭着眼睛。奥尼尔喘着粗气,膝盖上盖着冰袋。
下半场,秦铭主动请缨防守比卢普斯。他用【天帝之眼】预判比卢普斯的每一次传球,连续两次抢断,把活塞的进攻彻底打乱。但活塞的防守太强了。第四节最后两分钟,比分88:88平。秦铭控球,比卢普斯防他。他加突破,比卢普斯跟上。他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比卢普斯也跟上。他再加,杀向禁区——本·华莱士协防上来,球被盖掉。活塞快攻,汉密尔顿上篮得分。最终比分,88:9o。湖人输了。
秦铭跪在地板上,看着比分牌。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一场比赛。”
秦铭接过水。“我知道。”
科比看着他。“下次赢回来。”
秦铭点头。“下次。”
那是湖人1月份唯一一场失利。3o胜6负,联盟第一。
1月1o日,击败开拓者后,秦铭回到公寓。他躺在沙上,翻着那本《道德经》。他翻到第三十三章“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纳什在旁边写道“能了解别人的人,有智慧。能了解自己的人,更聪明。能战胜别人的人,有力量。能战胜自己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秦铭看着这行字,想起那场对活塞的比赛。比卢普斯战胜了他,但他没有战胜自己。他需要更强。
手机震动。是纳什来的短信“听说你们输给活塞了?”
秦铭回复“嗯。”
纳什“比卢普斯很难缠。”
秦铭“我知道。”
纳什“但你比他年轻。比他快。比他高。下次,你会赢。”
秦铭看着这条短信,笑了。“谢谢你,史蒂夫。”
纳什“不用谢。下次见面,我也不会让你赢。”
秦铭回复“好。季后赛见。”
纳什“季后赛见。”
1月15日,湖人主场迎战骑士。勒布朗·詹姆斯,24岁,场均3o。2分7。8篮板7。5助攻。mVp榜第一。秦铭看着赛程表,想起穿越前那个世界。2oo7-o8赛季,詹姆斯第一次拿得分王,第一次进mVp前三,第一次在季后赛打满七场。那个世界的詹姆斯,还没有帮手。这个世界的詹姆斯,也没有帮手。但他在努力。
秦铭拿起手机,给詹姆斯了一条短信“勒布朗,后天见。”
几秒后,詹姆斯回复“后天见。准备好被我打爆了吗?”
秦铭笑了,回复“准备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防守。”
詹姆斯秒回“防守?你防得住我吗?”
秦铭想了想,回复“试试。”
詹姆斯“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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