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秦铭看着他。
“诺维茨基。”
科比点头。
“他的金鸡独立,很难防。”
秦铭问:“你防过吗?”
科比想了想。
“防过。被他投进过。”
秦铭愣了一下——科比很少承认自己防不住谁。
科比继续说。
“他的出手点太高,后仰角度太大,你根本盖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投得不舒服。”
他看着秦铭。
“今晚你可能要防他。”
秦铭点头。
“我知道。”
---
晚上七点十五分,达拉斯美航中心。
球馆里的气氛已经沸腾。小牛队新赛季开局4胜o负,达拉斯球迷们信心爆棚,高喊着“mavsgo”的口号,声浪一波接一波。
秦铭站在客队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的喧嚣。他的左腿跟腱处贴着最薄的绷带,十八厘米长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粉线。他跳了跳,感觉良好。
奥尼尔走过来,手里难得没有拿炸鸡——今天他认真了。
“小子,准备好了吗?”
秦铭点头。
“准备好了。”
科比从更衣室走出来,右手缠着绷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人并排走向球员通道尽头。
灯光越来越亮,欢呼声——不对,是嘘声——越来越大。
然后他们跑进球场。
---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比赛开始。
大屏幕打出双方:
湖人:pg秦铭,sg科比,sF沃顿,pF奥尼尔,c米姆。
小牛:pg德文·哈里斯,sg杰森·特里,sF约什·霍华德,pF德克·诺维茨基,c埃里克·丹皮尔。
秦铭站在中圈旁边,看着对面的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也看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那种德国人特有的、礼貌的、但又不失自信的笑。
“你好,”诺维茨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秦,我看了你上一场的比赛。很精彩。”
秦铭愣了一下。
“谢谢。”
诺维茨基点点头,走向自己的半场。
秦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和加内特、麦迪都不一样。他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种平静的自信。
但那种平静,往往是最危险的。
---
第一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