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推他!撞他!让他摔倒!”老尼尔森怒吼,“他不是瘸了吗?让他瘸得更彻底!”
暂停回来,勇士的防守明显变了。他们不再试图抢断秦铭的球,而是用身体对抗——每次秦铭接球,戴维斯或埃利斯都会用肩膀顶撞他的左腿侧方,用膝盖顶他的跟腱位置。
这是赤裸裸的“伤人防守”。
第一次撞击生时,秦铭感觉左腿像被铁锤砸中,眼前一黑,差点倒地。但他咬牙站稳,把球传出去。
第二次撞击更狠,埃利斯直接撞在他的左腿膝盖侧面。秦铭单膝跪地,裁判哨响——进攻犯规!
“你没事吧?”费舍尔跑过来扶他。
“没事。”秦铭咬牙站起来,左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知道,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但第一节才打了三分钟,他答应过杰克逊要打满整节。
“系统,”他默念,“屏蔽疼痛感,程度5o%。”
【警告:过度屏蔽疼痛感可能导致无法察觉伤势加重】
【是否确认?】
“确认。”
瞬间,左腿的剧痛减轻了一半。虽然还是疼,但至少能忍受了。
接下来的六分钟,秦铭打出了职业生涯最“诡异”的表现——他几乎不移动,就站在弧顶,像个定点炮台一样传球。但他的传球太精准了,每一次都能找到空位的队友。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28:23,湖人领先5分。秦铭的数据是o分,但送出了6次助攻,只有1次失误。
但他下场时,左腿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那是撞击造成的擦伤,也可能是跟腱撕裂加重的征兆。
“秦,你不能打了。”队医汤姆·桑德斯检查后脸色煞白,“你的跟腱……可能已经撕裂到5o%了。”
“第二节我不上,”秦铭说,“让德里克他们打。我第三节再上。”
“你还要上?!”
“要上。”秦铭躺回椅子上,让桑德斯重新包扎,“还有三节比赛,赢下来我们就晋级了。”
桑德斯看着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缠绷带,一层,两层,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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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
没有秦铭的湖人,就像没了动机的跑车。费舍尔年纪大了,度跟不上戴维斯和埃利斯的轮番冲击。武贾西奇手腕有伤,投篮失准。埃文斯体力一般,防守端漏洞百出。
勇士抓住了机会。
戴维斯连续两次突破得手,还造成费舍尔犯规。3o:28,勇士反。
埃利斯抢断武贾西奇,快攻暴扣。32:28。
巴恩斯底角三分命中。35:28。
短短两分半钟,勇士打出一波12:o的攻击波!
菲尔·杰克逊叫暂停,但没用。湖人现在能打的就这几个人,战术再精妙,执行力不够也是白搭。
当第二节还剩6分11秒时,比分变成了45:32,湖人落后13分。甲骨文球馆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ebe1ieve”的歌声响彻全场。
更糟糕的是,费舍尔在一次防守中扭伤了脚踝,被迫下场。湖人能打的后卫只剩下武贾西奇和菜鸟冯·韦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