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个更隐蔽的地点,将她彻底囚禁?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生死一线,她必须反击!
她的手,悄悄探向自己的挎包。指尖迅浮现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一种效力强劲的迷药。
但还是犹豫了,吉普车内部空间封闭,极大概率会波及自己。
“不行……车里空间太小,一个不小心会迷晕自己。”
那枪呢?
她身上有手枪。如果现在拔枪,一枪一个,或许能最快度制服他们。
但后果呢?
枪声有可能会引来埋伏在周围的人,并且就算她能打死陈师傅,车辆在高颠簸中失控,冲下悬崖,或者撞上大树,结局同样不堪设想。
并且,自己现在没有实证,只知道他们故意绕路,
事后她又如何解释呢?
枪从哪来?
一个医生,在去师部的路上,枪杀了农场的司机和职工?
她没有证据,没有证人。若是让他们活着,还会毫不犹豫地反咬一口,诬陷她企图潜逃、行凶。届时,她百口莫辩,反而坐实了危险分子的罪名。
更重要的是,她的要任务是什么?
是去师部!
找梁国新汇报洪灾的事情。
就算她能制服这两个人,在荒郊野岭看守俘虏、逼问口供,要浪费多少时间?
等她好不容易赶到师部,黄花菜都凉了。
她的大脑在飞运转,最后,只剩下一个条路。
她必须放弃在这辆车上解决问题的想法。
她的目标不是制服这两个棋子,而是要冲破这盘棋局!
为今之计,只有跳车!
顾清如不再犹豫,她的身体微微向右侧移动,死死地盯着窗外飞倒退的、被积雪覆盖的灌木丛,寻找着最佳的跃下时机。
车轮碾过一道冻硬的土坯坎,车身猛地一颠。
陈师傅下意识松了油门,脚踩刹车——
这是老司机的习惯,怕底盘刮伤。
就是现在!
哗啦!
顾清如打开车门,一跃而出,整个人扑进路边厚实的雪地灌木丛中!
“砰!”
枯枝断裂,积雪炸开,一团白雾腾起,瞬间遮蔽视线。
积雪柔软而冰冷,恰到好处地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
顾清如滚了几圈,借着灌木和雪坡的缓冲卸去冲力,停下来后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腿部,传来一阵酸痛,但没有骨折或扭伤。
站起身,她立刻朝着那片更浓密的小树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