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就在魏国休养生息之时,另一条线上,故事也在继续。
青玄新城。
密室之中,李青河盘膝而坐,周身月华流转。
数年游历,他对“真实”的领悟已臻化境。
那些走过的地方,见过的道统,看过的太阴投影——都已化作领悟,融入紫府。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
“真如……”
他喃喃道。
太阴之性,永恒不变。
无论月圆月缺,无论沧海桑田,太阴始终是太阴。
他要证的,就是这一点。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
窗外,明月高悬。
他忽然想起素华说过的话——
“真如最难,也最简单。如者,不变也。太阴之性,是永恒。”
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永恒……”
他站起身,走出密室。
外面,夜风习习,月华如水。
他望着那轮圆月,久久不语。
良久,他转身,望向南方。
那是魏国的方向。
“那孩子,已经走出自己的路了。”
他喃喃道。
“我也该走自己的路了。”
他抬手,太虚画卷展开,将他笼罩其中。
下一瞬,他消失不见。
……
月华罗天洞天。
素华负手而立,望着那轮圆月,忽然微微一笑。
“来了?”
虚空中,一道月华浮现,李青河从中踏出。
“前辈。”
素华转过身,看着他。
“想通了?”
李青河点头。
“我想去证真如。”
素华目光微动。
“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我知道。”李青河道,“但总要试试。”
素华看着他,沉默良久。
忽然,她笑了。
“好。”
她抬手,一道月华洒落。
“去吧。去月亮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