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见的月华、月相、月影,皆是它的‘用’,而非它的‘体’。”
“你要证真实,便要穿透这层层‘用’,直见其‘体’——看见那轮明月本身,究竟是什么模样。”
李青河若有所思。
“那真如呢?”
素华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
“真如最难,也最简单。”
“如者,不变也。真如者,不变之真。太阴之性,是永恒——无论沧海桑田,无论天地翻覆,太阴始终是太阴。
你要证真如,便要领悟这一点:太阴的‘法则’,是亘古不变的。”
她顿了顿。
“三真合一,不是让你经历什么劫难,而是让你将这三重领悟融为一炉——
真虚的‘本源’,真实的‘本体’,真如的‘法则’。三者合一,便是太阴之金性。”
“金性一成,金丹自成。”
李青河听完,沉默良久。
原来如此。
求金求的,不是渡过劫难,而是领悟法则。
是洞见本源,是直窥本体,是把握永恒。
他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
素华看着他,眼中闪过满意。
“明白就好。回去吧,好好参悟。
等你将真虚证得更透一些,再来找我。”
她顿了顿,“你那小辈,不是也在走自己的路吗?
等他那边有了眉目,你再求金,也不迟。”
李青河微微一怔。
素华说的,是李明煌。
“前辈知道他的事?”
素华笑了笑,没有答话。
她抬手,一道月华洒落。
“去吧。时候到了,我自会知道。”
李青河起身,深深一躬。
“多谢前辈。”
太虚画卷展开,他消失其中。
月华罗天洞天中,只剩素华一人。
她负手而立,望着那轮圆月,喃喃道:
“太阴三真……明阳仙国……”
“你们啊~”
……
乾元领。
李明煌站在山巅,俯瞰着脚下的土地。
三个月过去了,乾元领的登记造册已近尾声。
周青带回来的消息也让他心中有数——南边那些小国,有的大而无当,有的小而精悍,有的以修士为尊,有的以凡民为本。
各有各的路数,各有各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