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拓跋烈,今年十八岁,听说修为不高,只有锻骨中期。”
李明回答。
李青河想了想,取出传讯符给巴图传了道讯息:
“把拓跋云驰的儿子拓跋烈带过来,要活的。”
半个时辰后,巴图押着一个少年进了宝塔。
那少年长得和拓跋云驰有几分相似,但眼神怯懦,浑身抖。
看到李青河,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大人……饶命……”
拓跋烈声音都在颤。
李青河看着他:
“想活命?”
“想!想!”
拓跋烈连连磕头。
“打开这扇门。”
李青河指了指第二十层的金属门,“用你的血。”
拓跋烈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李青河,咬了咬牙,走到门前。
他咬破指尖,把血滴在门上的符文中央。
“嗡——”
符文亮起刺目的血光。
整扇门开始震颤,出“咔咔”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向内打开。
李青河挥了挥手,巴图把拓跋烈带了下去。
两人走进第二十层。
这一层空间不大,只有普通房间大小。
里面没有堆满宝物,反而很空旷。
正中央摆着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兽皮卷和一个木盒。
四周墙壁前,立着几十块石碑。
这些石碑大小不一,材质也不同。
有的用青石,有的用黑石,还有几块用的是玉石。
李青河先走到那些石碑前,一块块看过去。
第一块石碑上刻着几行字:
“吾乃第三代族长拓跋山,领悟‘暴熊之力’武道意境,留此传承于后人。”
石碑表面隐隐有一头暴熊虚影浮现,但很淡,几乎看不清。
第二块石碑:“第五代族长拓跋风,领悟‘疾风之’武道意境……”
这块石碑上的虚影更淡,只剩一点模糊的影子。
李青河一块块看过去,现这些石碑都是历代族长留下的意境传承。
但很多石碑上的意境虚影已经消散,只剩文字记录——看来是被人传承走了。
走到最里面,是一块最大的石碑。
这块石碑有三米高,两米宽,通体漆黑,材质非石非玉,摸上去冰凉刺骨。
石碑顶端刻着一行字:
“吾乃祖蛮部第一任族长拓跋天野,道境突破失败,留此心得于后人。”
下面是一段简短的文字,记录着拓跋天野冲击道境的感悟和失败的原因。
而在这些文字下面,又有十几行小字,是后来历代族长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