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记忆以来,有人闹腾过几次,最后都不见了。”
程满月也沉默了,为什么古代总说,民不与官斗,说的就是这个。
也怪不得她都到长安城了,都不告状。
“没事,知道咱们裴大人吗?那可是天子身边的大红人。”她说完看了裴去疾一眼。
这是事实,不是她胡说八道。
江红袖有些担心山高皇帝远,万一三王爷要是做什么事,远水救不了近火。
“你们说,三王爷会不会派兵过来,把咱们抓走?”
江红袖眼睛里都是担忧。
裴去疾安抚道:“不会,事情起本就是因为三王爷封地收税不合理,我们是长安城来的,他肯定也忌惮。”
江红袖:“过后了?你们走了以后呢?”
这也是程满月担心的。
裴去疾平静道:“放心吧。”
胥吏从小汤山离开以后,直奔泰康县县衙。
“大人,不好啦,出事啦!”胥吏连滚带爬的进了县衙,跑到县令跟前,直接跪在地上哭诉。
“小汤山的那些刁民,仗着长安城来的人,公然抗税,老爷,咱们这次要完不成三王爷交代下来的任务了。”
泰康县令脸色大变,当即恼怒。
“整个沂州都是三王爷的封地,就算是朝廷来人,也不能指手画脚。”转而,他又想到了裴去疾。
这个人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有点扎手。
至于那个女官,不值一提。
“可是裴去疾阻拦?”
胥吏表情一顿:“那倒不是,是一个女官,她说她正四品。言语间还看不起大人,说大人是六品,她是四品,大人见了她,都要下跪拜见。”
泰康县令气的当即拍桌子:“一个女子,也敢如此嚣张。”她是跟裴去疾一起来的,肯定跟裴去疾有苟且,要不然一个女子,没有靠山,压根不可能为官。
难不成那女子是裴去疾推到明面上的试探?
“你去了以后,都说了什么,那女子说了什么,都给我仔仔细细说一遍。”
胥吏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关键的地方自然也讲了。
“她口口声声质问税收多少,小人逼不得已,只好说没带账册。”
太康县令破口大骂:“废物。”
胥吏害怕的跪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依你看,那个女子,明日会不会来泰康县?”县令突然一句。
胥吏哪敢胡乱回答,战战兢兢回了一句:“小人真的不知道,但是那女子底气很足,似是有所依仗。”
泰康县令当即冷笑,讥讽道:“一个女子依仗,还不是男人。裴去疾可有帮着说话?”
胥吏回想了下道:“小的不知道哪个是裴去疾,但是我们想要走的时候,被几个带兵器的男子拦住去路。里面或许有大人说的裴去疾。”
泰康县令心底一沉,先不说他有没有账本,若是他真的按照以前的规矩收缴赋税,三王爷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次的事,本就是上传下达,他也是听王府的意思才派人过去,现在狼狈撤回,如何回复三王府。
“立即备车,本官要亲自前往沂州面见三王爷。”
“若是明日本官回不来,那女子传本官过去,你们就说本官去沂州公干了。”
下面人应了一声,赶紧忙碌着准备起来。
三王爷喜欢金银跟少女,这次没有办好差事,少不了得出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