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满月心道,应该是用的线不好,没有充分杀菌,还容易引起伤口感染。
江父的呢?他缝合的伤口,会不会用的也是普通的线?
刚才她太操之过急了,应该问清楚以后再告诉裴去疾的。
若真是普通的线,就白高兴一场了。
她倒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对不起裴去疾,让他白忙活。
“你们收拾着,我过去看看。”
江红袖也想回家里问问裴大人找阿耶做什么,现在程满月提前跑了,她再跑,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是把这里收拾好再走吧。
程满月过去的时候,谢忱在外面。
“干嘛在这,不去屋里?”
谢忱指了指守门的两人:“等一会儿吧。”
难道是裴去疾跟江父聊到现在?一个多,将近两个时辰。
程满月又觉得有门了,若是没点东西,能聊到现在吗?
继续在门口待着,谢忱肯定会问经过,她不确定要不要跟谢忱说。
虽然一路上谢忱也在拼命保护他们,但是她既然选择了站队裴去疾,就不能做拖后腿的事。
他们这种争权夺利的事还少吗?周云芳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所以该谨慎的时候,她要谨慎,不能掉链子。
“我先回去算账了,你要待就继续待着吧。”她说完不给谢忱挽留的机会,拔腿就走。
刚走出十几米,裴去疾跟江父就出来了。
“我让人送送先生。”裴去疾叫了两个属下送江父离开。
程满月站在原地犹豫了下,纠结着要不要回去,就听见裴去疾喊她了。
“回来吧,刚好一起吃饭。”
程满月原本是高兴的,又被这句话给气着了。
这什么叫狗的语气?
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裴去疾:“你不来我要要去找你的。”
程满月别扭的心理,因为这句话慢慢抚平了。
算他会说话。
谢忱一头雾水的也跟着进去,期间裴去疾看了他好几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你怎么也在?
可惜谢忱就跟接收不到信号一样,进去以后,一马当先的,先坐下了,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手给两人也倒了一杯。
就跟这里是他屋子,两人才是客人一样。
程满月拿起茶杯,无语的喝茶。
裴去疾没有瞒着谢忱,直接把桑白线拿出来,说明功效作用。
程满月刚想把桑白线拿过来看看,一只手,飞快的抢先一步,把线拿在手里。
“真的假的?这么好用吗?‘’
裴去疾看着兴奋的就跟撒欢似的家伙,又看看一旁呆住的程满月。
启口道:“江父已经在牲畜身上和使用过很多次,尤其是劁猪阉驴的时候。”
啪嗒一声轻响,谢忱手里的线团掉在桌子上。
“裴去疾,你说话怎么也不知道注意着一些,程娘子还在呢?”谢忱急吼吼的指责。
裴去疾表情奇异了,自己做事突兀,还怪上他了?
程五在长安城长大,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是劁猪阉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