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等了又等,就是不见有人过来捣乱。
这次沂州城那边怎么啦?这边都这么大动静了,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是消息没有传过去?
“阿娘,我明天能去学做通草花吗?”哪个女子不喜欢精巧好看的东西,更不要说,学会了还能卖钱。
江母皱着眉头,心中也很为难。
“你阿耶让你背的医书,都背过了吗?”
“早就背过了,背那些有什么用啊,又不能给人看病。”
儿女们的话,让江母本来就纠结的心情,更加纠结了。
这些年的遭遇告诉她,看以后没用,要先解决眼前。
若是连眼前都没有了,哪儿来的以后啊!
那些总是说以后如何如何的人,都是没有吃过眼前苦的。
当阿耶的,要求儿女要风骨不要命,当阿娘的做不到。
孩子是女子生的,也是女子教养长大的,男人就管上嘴唇碰下嘴唇,孩子优秀了,夸一句麟儿。
孩子败家了,就成了慈母多败儿。
孩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呀,凭什么他们什么忙都帮不上,最后还硬要让孩子听他们的。
“阿娘,二叔三叔四叔五叔家都去送药了,还去学做手工活了,阿耶怎么不说他们?”
孙女的话,成了压垮江母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偷偷的把孩子们叫到一处。
“你们可以去送药,也能学做手工活。但是要真的出事了,你们可得跑快一些,别让人抓到你们。”
这是一个当娘的,最后的坚持了。
“真的吗?阿娘?”
“阿耶要是怪我们,怎么办?”
江母有江红袖这样的孩子,早已经锻炼出来了。
“你们傻呀,不会跑吗?”
孩子们还是担心:“阿耶要是生气怎么办?”
江母没好气道:“家里生了这么多事,也没见你们阿耶气死,一顿饭也不少吃。”
那倒也是,他们总算是明白小妹像谁了。
江仲景用程满月话来说,简直就是先天调香圣体。
竟然能通过她几句描述,就能把带药香的香丸做出来,样式跟现代香盒里面的凝珠差不多,放很久都不会散味。
牛啊,不愧是敢徒手抓蛇的牛人哥哥。
江仲景就跟入魔一样,飘飘忽忽道:“我就是想把我几年前闻到的香味做出来,那种香味,让人耳聪目明,精神大振。”
他说完以后,就一脸狂热的冲去,继续捣鼓瓶瓶罐罐。
程满月看着就觉得吓人:“红袖,你二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江红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道:“我二哥只要一研究起配药来,就这样,以后你习惯就好了。”
“其实要是我家没有落难,我二哥肯定是我家医术最好的人。”
程满月挑眉看过去,她看出来了,先不说医术好不好,就是这个精神状态,打死她都不敢吃他开的药。
“不管他了,让他继续去研究吧。今天有没有人做出合格的通草花?”
江红袖摇头:“还差一些,有的虽然做出来了,但是总感觉没有你做的好,做出来的不好看。”
程满月:“她们才学了多久啊,等熟练了一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