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
“聂青…”
喊聂青,聂青到。
“大人,人太多了,我好不容易挤过来。”聂青一本正经道。
前提是,程满月没有看到他翻白眼的话。
“走。”
“叫上谢忱,一起。”
聂青赶紧去拽谢忱,多一些人丢脸,就不会显的他太尴尬了。
“干什么?放手。”
“聂青,你给我放手。”
“早晚让你俩给坑死。”
江红袖前面开路:“让让,让让,这有人要报名,俩人。”
聂青在后面推着,那架势,就怕谢忱跑了似的。
“裴去疾,跟一起出来,真是倒死血霉啦……”
县太爷看到裴去疾三人上来,整个人都吃惊了。
“裴大人?”难不成裴大人也要参加。
长安城的男子,就是跟他们这种小地方不一样。
裴去疾冷着脸,道:“无需多言,赶紧开始吧。”
县太爷也不敢多说,赶紧让人给三人,一人一把琵琶。
哐啷一声,裴谢聂三人,闪亮登场。
裴去疾看着两人:“谁先来?”
谢忱抬手,示意他先来。
聂青:“大人先请。”他就是个凑数的。
裴去疾试了试音色,紧了紧弦,随即奏了一战曲。
霎时间犹如万马奔腾,紧接着就是金戈铁马的激烈交锋,紧张、激动、热血沸腾。
简直就是从头到尾在炫技,从头到尾在冲阵厮杀。
说话声停止了,呼吸声放轻了,就连动都不动一下,就怕稍微的衣料摩擦声,把敌人引来一样。
人们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有的甚至做出弯腿弯腰潜藏的动作。
一曲终了,曲终人还未从战场上下来。
金戈铁马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久久不散。
程满月都要激动哭了。
“好!”她之前有幸听过十面埋伏,现在裴去疾奏的,感觉气势比十面埋伏更胜。
紧接着就是谢忱聂青。
有裴去疾的战曲压阵,两人之后虽然都弹奏的很好听,却少了震撼人心的那种感觉。
若是今天晚上是决赛,裴去疾肯定就是王者。
可惜,明天才是决赛。
即便如此,她觉得明日就算是有人弹奏的再好,也比不上今天这战曲。
裴谢聂三人的加入,好像引燃了男子们心中的战意,报名的男子,更多了。
他们也成功进入了明天的决赛。
裴去疾心中也是热血沸腾,他做了一件,往常从不敢逾规矩的事。
蜻蜓点水,拥月入怀。
咚咚咚的心跳声,犹如战鼓一样,强健,有力。
程满月脸一红,再红。
心仿佛跳出胸膛,跟裴去疾的摆在一起,咚咚咚的,奏乐。
次日,白天决赛。
程满月以为就要胜利在望了,没想到琵琶美人还有硬性要求。
“就非得吊着绳子弹琵琶吗?”
县太爷:“弹琵琶不是重点,飞起来才是重点。”
程满月:“……”嗷呜~
裴谢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