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做事冷硬,偏偏很会说两句。
活该他不打光棍。
“你去忙吧,我回家去了。”
裴去疾:“忙也不在于一时,我把你送回去,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再有,我去大理寺,咱们同路。”
程满月的嘴角都压不住了。
程记抽奖券的事,早早的散出了风声,这两天散客生意受到了些影响,都憋着劲,想要抽券呢。
阿娘又开始担忧这个,担忧那个。
“阿娘,不会赔钱,过后都能再赚回来的。”
“你现没有,之前仿制咱家做手工活的人,少了很多。”
程母又高兴了:“岂止是少了很多,是少了一大半。”
还有一小半,是之前跟她们家打过招呼,做好了手工活,也是要送到她家或者是送到榆树村去卖的。
她想起二姐来了。
“阿娘,二姐家做的怎么样?”
经历过牢狱之灾,家里人对张恩改观了不少,尤其是程父程母。
之前总是担心张恩是冲着他们家钱财来的,这次都要丢命了,也没有撇开他们家,可见本性还是可以的。
“挺好的,昨日我去榆树村,他们家开的店挺忙的,你二姐公婆也去帮忙了。”
程满月想,人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包括她在内,都是有私心的。
有时候,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只要不是一根筋的,心思都复杂的很。
“二姐挺好的就好。”
有的女子觉得一辈子不嫁人,也能过得很好。有的女子,则是觉得找个人,相伴着一起过日子更好些。
不能把不婚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要不然怎么会有一句话叫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觉得这样过日子潇洒自在,别人可不觉得这样。
工部很快就把五十个女子给送来了,都是年轻女子。
之前她已经与阿娘说过了,干活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些人来了以后,干活的人,先主动攀谈上了。
“你们真的要被派到各地去教手工活呀?”
“你们算不算是朝廷的官员,有没有官职,有没有俸禄啊?”
程满月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几品官职就不提了,俸禄多少也没人告诉她呢?
之前她还高兴能居家办公,没有人盯着她,现在好了,成了自费上班了。
女子们显然有准备。
“学成了以后,会有官职。”
“学成了以后,会有俸禄。”
一切都建立在学成了以后。
干活的妇人女娘们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直到她们听见下一句。
“外派出去,可能几年都不能回家,要一直在外面跑。”
羡慕瞬间减半。
妇人们:家里孩子怎么办?老人怎么办?夫妻几年不见面,不就给了男人机会养小吗?
年轻女子们:舍不得离家,还是家里好。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去,去的时间太长,她们亲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