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吧,看周家有多少钱往里面扔。
周家所有儿女都聚在一起,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不是说程记要做毽子吗?咱们提前做出来了,为什么卖不出去?”
“还有之前做的花黄,现在都堆在仓库里,有很多货郎来退货。若是不退,他们还威胁,下次就不在咱们家进货了。”
“还有绢花头花这些,咱家做的这些手工活吧,有一大半都是在赔钱往外卖。”
“周云芳,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周云芳冷冷的看着一群来兴师问罪的人:“动动你们的脑子,程记为什么能赚钱,你们却不能?”
“咱们做的都是一样的东西,总不会程记都在赔本卖。”
这话倒是不假,程记确实没有赔钱卖,还赚了很多。
“他们用的都是碎布,用的都是不好的料子,我们跑了十几个布庄,只有一两个愿意跟咱们合作,他们还要求一定要带着好布,才能一起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周云芳:“蠢货,急什么,现在程记的很多生意,不是已经被咱们抢过来了吗?再坚持一段时间,等把给程记干活的人,全都抢过来,之后,手工活就是咱们的了。”
“到时候咱们再找理由,涨一些价钱,不就行了。”
还是这么说,涨价以后,还有人买账吗?
周云芳:“咱们才刚开始做,没有自己的东西,自然被动一些。等咱们做出独一无二的东西,能够取代程记,以后长安城只有我们周记,再也没有程记了。”
想要把程记挤兑关门,够呛。
“你别忘了,程记可是陛下赐过牌匾的。城外还有镜子工坊,哪儿那么容易就倒。”
周云芳白了他们一眼:“咱们就只要把他们的手工活抢过来,又没说抢他们的镜子工坊。要我说,手工活可比镜子工坊利润要更大一些。”
来兴师问罪的,全都嗤鼻。
镜子工坊才是日进斗金,他们又不是瞎子看不见。但是他们对周云芳有忌惮,不敢明面上反驳她的话。
“赔出去的银子,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掏。
周云芳黑着脸道:“从造纸工坊里出,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他们今天来,要的也就是这句话。
其实若是把程记挤走了,再把价格定高一些,也不是不能赚。
前提是,程记得垮。
最近有几个人来递帖子,说是一起共谋大事。口气不小,要不要见见?
程满月这边又来了几个商户报信,全都是在她面前一力保证,只给程记供货。
投桃报李,再加上她有坑人一把的心思,大大方方表示。
“卖呀,干嘛不卖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要是我,我就大量给他们供货。”
“这事我知道了,也谢谢你们来告知我,程某心中感激不尽。”
“既然你们来了,就是看得起我,我也不能让你们吃亏。”
“就卖给他们,能卖多少卖多少,前提是,不能低于给我们家的价格。”
商户们一脸纳闷,直到听见她说:“我是有谋划的。”
懂了,要是早这么说,他们不就早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