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结果落定的那一刻,两个宿舍的队伍里还是泛起一片无形的“悲鸣”。九号宿舍那边几个小伙子脸都垮了,看向赵大宝他们的眼神愈复杂,仿佛在说:果然是你们“连累”了我们!
赵大宝心里也是哭笑不得,这下好了,不仅自己宿舍被老班长“重点关照”,还拖上了“新队友”。未来几天的训练,注定是“水深火热”了。
老班长走到三排面前,背着手,从排头走到排尾,又从排尾走到排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每个人照了个遍。
“怎么?”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压力,“跟我一组,很委屈?”
“不委屈!”
十六个人条件反射般立正大吼,尽管心里可能都在流泪。
“不委屈就好。”
老班长点点头,“在我手下,只有一个要求:令行禁止,全力以赴。偷奸耍滑、浑水摸鱼的念头,最好早点掐了。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声音太小!没吃饱饭吗?!”
“听清楚了!!!”这一次,吼声震天,连旁边其他排的人都侧目看来。
老班长这才似乎满意了一点点,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铁板一块:“很好。三排,全体都有——俯卧撑,二十个!准备!”
“啊?”队伍里下意识冒出几个疑惑的音节。
“啊什么啊?”
老班长眉毛一竖,“昨天我说过,一人犯错,全排加练。你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昨天,可是有两个人报到时迟到的……”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谢飞机和老夫子周明理。
谢飞机和老夫子周明理顿时感觉后背一凉,九号宿舍所有人的目光也“唰”地集中到他们俩身上,那眼神里的意味分明是:原来是你们俩害的!
“还愣着干什么?趴下!”老班长一声令下。
十六个人怀着忐忑、郁闷又夹杂着一丝认命和不服输的复杂心情,齐刷刷趴下,开始做俯卧撑。
谢飞机边做边在心里哀嚎:这教官记性也太好了!而且这“连坐法”也太狠了吧!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
九号宿舍的人虽然跟着受罚,心里对赵大宝1o号宿舍,尤其是迟到二人组,难免有点小怨气,做起俯卧撑来格外用力,仿佛要把郁闷都泄在胳膊上。
二十个俯卧撑做完,不少人额头已经见汗。老班长没让大家起来,而是让所有人保持俯卧撑准备的姿势撑着。
“这才刚开始。”
老班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在我这儿,过去的懒散、疏忽,都得给我掰过来。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个拳头,一根绳子。一个人掉链子,全排跟着练!听明白没有?”
“明白!!!”
这回没人敢犹豫,吼得格外齐心——虽然可能有一部分是憋着气吼的。
“起来!”
众人如蒙大赦,赶紧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