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的好意,常笑没有收到。
常笑依旧在不停的放炮,哪怕他们手中的牌已经被她打完,他们改了牌型,依旧赢得轻松。
只有常笑一个人输的世界达成了。
廖忠感觉有点不对劲。
之前跟常笑打了三天牌,不光是常笑戒了好长一段时间,就连他们有压力的时候,都不再用麻将纾解压力了。
要不是后来得知常笑再次开始打麻将居然是为了帮人戒瘾,他们可能也不会再打。
不为别的,实在是不管是谁,三天三夜不停的输,哪怕拿着一手好牌,却起不到一张牌的时候都会崩溃,都会怀疑自己的运气。
如今,这个他打麻将的噩梦,今天居然这么菜。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廖忠想到了那个风波体的医生,眼神闪了闪。
甚至开始怀疑,常笑当年的那场意外,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神秘的体质。
为了验证这个怀疑,廖忠在牌局结束的时候,找人再次给常笑抽血检查。
这个世间总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事情。
据他所知,常笑以前打牌从未输过一场,说不定这就是解开她身世之谜的重要线索。
只是,如今,这个事情还是他的猜测,还不能跟其余人说。
他送走抽血的人,安排完工作之后,远远的看着不远处乖乖坐着的三个人。
他们身上的气质都是如此的干净,和谐的像是跟天地融为一体。
离得近了,他就听到常笑正在说:
“张灵玉,你说老天师活了一百多年,那你回去之后,帮我问问,陈朵的身体到底怎么才能治好?”
张灵玉:“可以,只是,我要知道陈朵具体的身体情况。”
常笑眼中闪过迷茫。
她只是听廖叔跟陈朵说过,陈朵身上都是毒,不知道是什么毒啊。
这样想着,她托着下巴,问着陈朵:“陈朵,张灵玉问你呢。”
陈朵:“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只知道要是有人靠近我会死。”
廖叔听到这里,看着张灵玉再也没有嫌弃。
而是凑了过来,加入他们的话题:
“陈朵身上的毒,回去后我整理一个文件,到时候让常笑给你。”
常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夜幕降临,吃完饭之后,廖忠带着陈朵离开。
远光灯把马路两边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陈朵眼都不眨的看着窗外。
直到经过一片山坡的时候,看到一片荆棘,那上面还挂着一颗颗橙色的果子。
陈朵扯着廖忠的衣袖轻声问道:
“廖叔,外面是常笑说得最好吃的刺泡吗?”
廖忠视线往外看去,嘴里却问道:
“上山前,你不是说常笑答应你带你一起去摘刺泡吗?怎么今天开始打起麻将了。”
陈朵想也没想的回答:“她怕我中暑去睡张灵玉。”
廖忠“!!!”
他手指攥紧,眼神都锐利起来:“她是这样跟你说的,还是他们生了什么?”
········
“啊切。”常笑揉了揉鼻子。
她回忆着自己最近做的事情,直到想到今天没有告诫陈朵不要跟廖叔说她跟张灵玉的事情,吓得抖了抖。
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张灵玉待不了多久了呢。
她拉高了被子,内心祈求,惠静师太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