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如今该怎么办?”村长轻声问着刘大勇。
要他说,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捅出来,王爷也给他们行礼道歉了,褚禄山也一副悔改的模样。
不如就这样算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们还要在北凉讨生活,他们只是老百姓。
要是闹得太过火,未来受伤的只有他们。
还不如现在见好就收。
再闹下去,他们总不能让褚禄山死,让北凉军记恨吧?
生活还要继续,死的人已经死了,后退才是硬道理。
此时,跟村长有一样想法的人家不在少数。
他们都是家中没有人被掳走的那种。
只有那些失去家人的人们,看着褚禄山眼中依旧充满了恨意。
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办?
从小到大,他们从父母身上学的便是听话,老实。
没有人教过,遇到这种情况,他们该如何应对。
他们从未有过选择。
从未有过。
所以,此时他们像是步履蹒跚的小孩,不知所措。
刘大勇安抚的拍了拍村长,站了出来,没有管褚禄山,而是看向徐骁:
“王爷,你待如何?褚禄山是北凉军的将军,若是我们对他动手,可会迎来报复?”
他盯着徐骁的眼睛:“或者,我想要问,你对他的安排是什么?因他而死的人有两万多,依照法律他该如何处置?你又是否舍得?”
“刘大勇!”陈芝豹厉声呵斥。
徐骁是谁?
是他们北凉军的领袖。
是他们的军魂。
只要有他在,他们北凉军就是战无不胜的军队。
如今,有人敢挑衅他们的军魂,他如何能不生气。
“此事,义父并不知情,褚禄山既然说了,任凭你们处置,不管你们做什么,我们北凉军都不会对你们打击报复。”
刘大勇看也不看他。
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徐骁。
他心中憋着一股气,那便是若是没有太平教,若是没有教主。
他要是见到了徐骁,跟他说了这些,他会如何做?
又会不会为他们这些百姓伸冤?
徐骁:“若是你们相信我,我会让他为死去的人偿命,肃清北凉军的风气。
我誓,以后北凉绝不会再生此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