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央,一个赤膊上身的男子正在与无数虚影搏杀。那些虚影是上古战死的英魂,每一个都拥有道主级的战力。男子以一敌百,战意滔天,每一拳都轰碎一道虚影。
“战天前辈!”林轩高喊。
男子回头,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战意。他看向林轩,咧嘴一笑:“你就是林轩?那个杀了执法者的家伙?”
林轩点头。
战天一拳轰碎最后一道虚影,大步走来:“不错,有点意思。但我凭什么帮你?”
林轩道:“议长囚禁监察者百万年,抽取诸天本源炼制脱之器,欲以众生为薪点燃脱之火。前辈身为维序者,难道要坐视不理?”
战天冷笑:“议长的阴谋,我早就知道。但那又如何?他强,我便战;他弱,我便杀。至于众生?与我何干?”
林轩盯着他,一字一顿:“前辈的战斗之道,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变强?还是为了守护?”
战天愣住。
“我见过真正的战者。”林轩继续道,“刑天,为守护苍生而战,虽死不悔。他的战意,至今仍在诸天回荡。前辈的战斗之道,若只为杀戮,那与议长何异?”
战天沉默。
良久,他忽然大笑:“好小子,敢教训我?”
他抬手,一道战意化作流光,没入林轩眉心。
“这是一缕‘不灭战意’,可让你在绝境中爆一次。”他道,“我跟你走。不是为了守护苍生,是为了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林轩躬身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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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站,虚空裂缝深处。
第八席,无相,执掌空间之道。他行踪不定,居无定所,连玄机子都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
林轩在虚空中寻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道最深的裂缝中找到了他。
那是一个光头和尚,盘膝坐在虚空裂缝中央,周身空间法则流转。他睁眼看向林轩,微微一笑:“施主来了,贫僧等你多时。”
林轩一愣:“前辈知道我要来?”
无相笑道:“空间之道,无处不在。贫僧虽不知施主要说什么,却知施主会来。”
林轩将一切告知。
无相听完,轻轻点头:“议长之恶,贫僧早有所感。但贫僧修的是‘无相之道’,不执于相,不困于物,本不该插手世事。”
他顿了顿,看向林轩身后的三女:“但贫僧在施主身上,看到了‘情’之一字的力量。那力量,比任何大道都要纯粹。为情而战,为爱而守——这便是施主的道。”
他抬手,一枚虚空符飘向林轩:“此符可让施主瞬间穿梭至任何去过的地方。决战时,或许有用。”
林轩接过,躬身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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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站,命运之河。
第六席,天机子,执掌命运之道。他行踪最为神秘,连玄机子都不知道他此刻在何处。
林轩找了七天七夜,几乎要放弃时,忽然感应到体内因果之钥的异动。他循着感应,来到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前——那是命运之河,唯有身负大因果者才能看见。
河边坐着一个中年文士,手持书卷,正在阅读。他抬头,看向林轩,微微一笑:“你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九万年。”
林轩道:“前辈知道我要来?”
天机子点头:“命运之道,可观未来。九万年前,我就看到今日你会来寻我。”
林轩心中一喜:“那前辈愿意相助?”
天机子摇头:“我不能。”
“为何?”
天机子合上书卷,轻声道:“因为命运之道,最忌干预。若我帮你,命运的轨迹就会改变,未来将无法预测。届时,可能引更大的灾难。”
林轩沉默。
天机子看着他,忽然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决战之日,会有一人因你而死。那个人,是你最在乎的人。”
林轩如遭雷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