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有她们在身边。
下午,林轩教她们辨认草药。后山药圃里种满了各种灵药,有些是帝医阁原有,有些是众修士从诸天万界送来。三女蹲在药圃边,认真听林轩讲解每一株药草的药性、功效、采摘方法。
青鸢记性最好,一遍就能记住;汐月记性差些,要反复问好几遍;苏沐清最特别,她记不住药名,却能凭本能感应到药草的功效——那是刑天血脉残留的本能。
林轩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欣慰。
晚上,四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白天猎来的野兔。林轩给她们讲自己的经历——穿越前的事,穿越后的事,遇到她们的事。
三女听得入迷,不时追问。
“公子,你以前是外科医生?那是什么?”
“就是给人开刀治病的大夫。”
“开刀?那多疼啊?”
“会先麻醉,让病人睡着,就不疼了。”
“那你怎么会穿越?”
“因为救了一个流浪老人,他给了我一枚玉佩……”
林轩说到这儿,忽然停住。
那枚玉佩,如今在他体内小世界中,与维序之印融为一体。那位流浪老人——监察者——的嘱托,他还没有完全完成。
巡查使虽死,但上苍之上的秩序仍未彻底恢复。监察者留下的维序之印,需要有人执掌。
而那个人,只能是他。
“公子?”青鸢见他呆,轻声唤他。
林轩回过神,笑了笑:“没事,想起一些往事。”
他看向三女,眼中满是柔情。
“不管以后怎样,现在,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三女相视而笑,靠在他肩上。
火光跳动,映着四人的影子,在夜色中拉得很长很长。
---
一个月后,三女先后突破炼体期,踏入筑基期。
青鸢第一个突破,筑基时引来异象——天空中浮现一只巨大的火凤虚影,长鸣一声,化作火焰融入她体内。那是战凰血脉的觉醒,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汐月第二个突破,筑基时情海异动,无数情丝从她眉心涌出,缠绕在她周身,久久不散。那是情海之灵的复苏,她虽不记得前世,却本能地懂得“情”之一字的分量。
苏沐清最后一个突破,筑基时刑天战意重现,虽然只是一缕,却让整个后山的兵器都嗡嗡作响。她握紧拳头,眼中战意燃烧,仿佛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日子。
林轩站在一旁,看着三女的突破,心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她们失去了一切,却重新开始。
她们忘记了他,却重新爱上了他。
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运,这就是——爱。
他抬头望天。
上苍之上,维序之印静静悬浮,等待着他去执掌。
往生池中,柳轻舞的魂魄正在慢慢凝实,等待着重塑肉身的那一天。
诸天万界,无数生灵在祈祷,在感恩,在传承着他留下的医道。
“再等等。”林轩轻声道,“等她们再强一些,等娘再稳一些,等诸天的秩序再恢复一些……我就去。”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三女。
三女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筑基后的变化。青鸢说自己的力量变大了,汐月说自己能感应到别人的情绪了,苏沐清说自己好像能听懂兵器说话了。
她们笑着,闹着,像三个刚踏入仙途的小姑娘。
林轩看着她们,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
这一刻,他很幸福。